第448章(1 / 2)
深的母亲。
两人四目相对,直待大长公主的手越过她清清淡淡的眸色,握住了她的手。
“好孩子。”大长公主的声音哽咽,无以复加,她的目光里也有歉疚,“好孩子,深儿蛮横,他做的那些事,不对。”
“他的悔也是真心实意的,此后一同生活,彼此担待些可好?”
应池未应,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她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大长公主见此,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连忙道:“我不是替他说话,也并非苛求你如何,也怪我没教好他,是我对不住你。”
言罢,她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了。
大长公主未在外人面前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接过帕子拭过眼泪,她又拉着应池的手,往后/庭走。
一边走还一边絮絮叨叨:“我命人给你们收拾了房间,被褥都是新晒的,软和。”
她原以为这辈子要常伴青灯古佛,算算日子,已经有近十年了,从眼前这个人走后,这个家就跟散了没什么区别。
冷清了许久,她现在是如此渴望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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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长安的第三个月,应池终于决定,将时月阁的重心渐渐搬来长安。
这不是一件易事,也非一朝一夕,但她总要去做。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手里攥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谁也夺不走的。
她可以不要祁深的权和庇护,但她的孩子不能不要。
她的孩子也不能没有退路。
既然决定留下它,她便可以给它物质上的所有,而给的更多的,其实是一份歉疚。
除了她的爱,大概她什么都能给它。
研究来研究去,最好的地方,便是长安城丰邑坊的黑市地界。
丰邑坊多开凶肆,出殡仪仗,专卖棺椁明器。废寺、空宅、城隍庙,这些地方地下又空荡,白日肃穆,入夜冷清,行人最忌讳,是天然的防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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