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子,有手腕,每一招都打在你要害上,让你痛也让你爽。
淡定,从容,什么场面都hold得住,在床上被干到失神了也不会求饶。
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什么都做得恰到好处,让人恨得牙痒痒又离不开。
“就是”
薄邵言把球杆架在肩膀上,想了想,说:
“就是那种你遇上了就再也看不上别人的那种人。”
台球室里安静了两秒。
林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杯里的酒晃了晃。
陈屿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果然如此。
“完了。”陈屿说。
“什么完了?”
“你完了,薄邵言,你彻底完了。”
薄邵言没反驳,俯身打球。
这次打得很准,目标球应声落袋,白球走位到下一个球的位置,刚刚好。
他的姿势很稳,手臂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手腕的动作干脆利落。
连着打进了三颗球,第四颗的时候角度太刁,没进。
陈屿接过球杆,走到台边,俯身打球。
他的动作也很标准,但没薄邵言好看。
薄邵言打球时身体很舒展,像一只伸展翅膀的鸟。
陈屿一边打球一边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打球的时候,眼睛只看球。”
“现在你打球的时候,眼睛看球,脑子里想人。”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说说,你刚才打球的时候在想什么?”
薄邵言没回答。
他刚才打球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江辞今天的样子。
领口很高,遮住了锁骨和脖子。
衣服的面料贴在身上,肩膀和胸口的轮廓反而更清楚了。
领口刚好卡在喉结下方,江辞低头画画时,喉结在领口上方滚动。
那颗小痣被遮住了,但喉结滚动的弧度更明显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换了个姿势靠在墙边。
林远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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