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道那些。
薄邵言只看到他在拒绝,在否定。
他受不了薄邵言用那种表情看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小巷子,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地上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
他看着那滩积水,水面映着路灯的影子,又黄又亮。
时间真不公平,把一个人变得这么好,又让他这么不安。
他站在窗边,手掌紧握。
薄邵言把他的心捧在手里,小心翼翼,但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薄邵言试探他,算计他,接近他,推开他,做得乱七八糟。
每一步都笨得要死,连下药这种馊主意都想到了。
但薄邵言是认真的。
每走一步都是认真的,眼神不会骗人,贴上来的嘴唇不会骗人。
发烧那天,他躺在那里,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干得起皮。
江辞摸他额头,他看过来的那个眼神,有渴望,有试探,有害怕。
怕什么,他后来想明白了,怕自己不管了,不要了。
他怎么会不要。
每一次抬头看到薄邵言在客厅里等他,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从小没有。
薄邵言想听他说话,想跟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行。
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太烫了,烫得他有点不敢接。
他还是接了,接得笨手笨脚,薄邵言看得到,但看不懂。
江辞从窗边走回来,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这双手画了很多人,最多的是薄邵言,每一张都不一样。
他笑的时候最好看,眼睛弯起来,嘴巴咧开,露出整齐的白牙。
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
冷淡的时候更好看,那种拒人千里的样子,会让他心里很痒。
酒吧第一眼看到薄邵言就知道了,这个人长了一张让他心动的脸。
那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他移不开眼。
他从来不觉得外貌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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