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我不问他为什么在上课期间过来,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不问他为什么来找我,不问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不开心。
所有他不想说的,我都不问;
所有他想要做的,我都陪他。
在十六七岁那个除了年轻就一无所有的年纪,我无法替他清除困苦,为他解决问题,只能把能给的都给他。
我们缓慢地在路边行走,灯下的影子在无声地碰撞。
他说,学校里都喜欢种梧桐树;
他说,自以为的天空也是飞鸟的牢笼;
他说,等我。
他没头没尾地这么说了三句话,前言不搭后语。
我们停下了脚步,我看向他。
他说再见,然后离开了。
我在原地等到晚自习放了学,等到保安来催我,我才意识到他说的等,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个等。
我躺在床上想了半天,觉得他说的等,应该就是下一次还会见面的意思。
于是我安然入睡。
第二天把他上次留下来的围巾带进教室偷偷藏进桌盒里。
因为他又有很多人来找我,我沿用了上次扮演弟弟的说辞,反正他们觉得我们长得相像。
至于为什么不说实话,我那时并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被领养的,人们都喜欢看天之骄子跌落泥潭,就算他对我不太温柔,我也希望他能一直高高在上。
我替我那只有父母之名的爸妈向他抱歉。
童话说:“你说你俩长那么像,气质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我自己并不觉得我俩长得像,我后来问他,他说他也不觉得像。
前桌说:“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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