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体好像没多大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对了,还有个东西。
我有一个圆环状的东西,是银色的。护士姐姐跟我说这是戒指,对我很重要。
因为之前好像被没收过,她又悄悄替我拿了回来。
戴在我的手上不是很合适,有些小了,我就觉得不是我的东西,然而护士姐姐十分笃定,她说我发病的时候拿到它就会好一点。
她看起来一本正经,语气也很严肃,我姑且相信了。
半夜的时候我醒来,摸到那枚戒指,上面很光滑,什么都摸不出来。
但把它握在手里的时候,能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
入睡前我朦胧想起来那次春天在树下吹的笛子,好像是有什么约定被遗忘了,而风吹了起来。
第26章 听说有人在找我
日子有时候像冷水,有时候像油水。
更经常的是像病服上蓝色的条纹,被不断重复洗刷,维持住褪了色的原样。
笛身的油光水滑佐证了时间的流逝,问话结束之后,我回到房间拿着它出去了。
这里的某个朋友也想吹笛子,让我教他。
原本这应该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不过由于他的特殊性,让教学变得无比困难。
因为他吹着吹着就开始上嘴咬,把笛子当做了某种食物想吞入腹中。
大家都不让我再接近他,一开始我并没有当回事。直到后面我看见他抱着一颗树不停地啃,十分专注。
偶然间瞥到我就抬起头冲我咧嘴笑,红色的液体从他已分不清是嘴的口中流出,他冲我招手,左顾右盼,一脸神秘,好像是邀请我一起享受美味。
他笑得很灿烂,有一丝被看见的心虚与羞赧,站在原地有点不安。
我刚准备朝前走,就被人扯住了。
护士姐姐把我叫走,唉声叹气道:“已经是第十七颗了。”
“还是去年刚种的。”
“真的很奇怪,被他咬过的树,没有一颗存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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