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姜如生愕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难怪大黄能这么敏锐察觉他是否生气,经常及时雨似的将他的怒气扼杀在摇篮里,对外替他塑造出一个温和好脾气的形象。
原祈拿起勺子,慢悠悠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粥,金属勺壁碰撞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没多久,他又“叮”一声放下勺子。
“你知道我在生气,”原祈抬起头,目光像两束探照灯,直直射进姜如生的眼底,不容他闪避,“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对吗?”
姜如生顾不上生气了,他心虚地想要垂下眼睑,但原祈的目光紧紧锁着他。
“因为分隔两地,因为久不联系,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无需知会我,因为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你是这样想的吗,姜如生?”原祈的目光具有侵略性,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透着冷意的瞳孔里是翻涌的是难以掩饰的沉痛与落寞。
姜如生见不得原祈这种眼神,况且他是真没这样想过,他有点着急地摇了摇头。
“你要来海市做手术,你联系颜洛,联系施呈,就是不联系人就在这里的我。你一个人住院,一个人检查,宁愿请护工也不肯让我得到半分消息。”原祈的声音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每一个质问都像重锤砸在姜如生心上,“姜如生,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在害怕我什么?”
姜如生第一次感激自己无法说话,给了他一个天然逃避的借口,原祈的问题他无法回答,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把原祈当什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那些模糊的、纠缠不清的东西,他不愿深想,更不敢触碰。
他和原祈的关系,像极了薛定谔那只臭猫。在不去掀开那个盒子之前,一切都处于生死叠加的模糊状态,没有任何明确的定义,连他们自己也无法盖章定论。
姜如生依赖这种悬而未决的平衡,他就跟乌龟一样在头顶的铡刀下小心过活,随时准备着在铡刀落下的瞬间缩回自己的壳里。
原祈现在想要强行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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