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1 / 2)
实的原因是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起姜如生脖子上的那道疤,想起那个MP4里的录音,想起那句“我用偷来的一支水笔,捅进了我的脖子”,那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他就已经在那口深渊的边缘了。
原祈抬起头,看着客厅的方向。沙发上的姜如生还在睡着,大宝窝在他怀里,一人一狗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蜷缩着,看上去很安静。
原祈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张他以为终于安顿下来的脸他的血色的脸,从脸上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一次。
又一次。
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姜如生的失眠只是失眠,他以为姜如生的胃痛只是胃痛,他以为那些深夜里睁着眼睛数心跳的时刻只是姜如生的作息不太规律。他从来没有把那些零散的碎片拼在一起,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姜如生轻描淡写的“没事”底下,是什么。
他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颜洛猛地抬起头,大宝从睡梦中惊醒,从姜如生怀里跳起来叫了一声。原祈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打自己了,好像自从回来之后,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给自己一巴掌。
“到底是他骗人的技术太高明,还是我太愚钝,其实他告诉我了的,他失眠、他胃痛、他抽烟他喝酒……明明有那么多蛛丝马迹,为什么我却什么都想不到。”
正值盛夏,颜洛一件短袖什么都藏不住,尽管手臂上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原祈还是能想得到,当病痛发作时那种想要了解自己的决绝。
但……为什么姜如生没有。
一个更加可怕地猜想出现在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原祈往后踉跄地退了一步。
年轻稚嫩的声音响在耳畔。
“原祈,我想好好活着,好好学习,好好长大,然后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直到我的生命真的终结的那一刻。”
不是不想死,是因为曾经许下的承诺,他不想食言。
他不能死,哪怕再痛再苦,他也想好好活着、好好长大,健康阳光地重新站到原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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