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1 / 2)
他们相遇,他要述说自己的每一件堪说的经历,竟然都避不开对方的名字。
“将军?”亲兵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无事。”
宋时谦摇了摇头,把纷繁的念头甩了出去:“脚程快些,再耽搁今晚就得野宿了。”最近的城池还在十几里外,赶不上城门落锁的话就得风餐露宿,他们又没带多少行李,野宿的痛真是谁睡谁知道。
此时此刻的谢覆衾在哪呢?他在春庭山,也就是残月教的老家。
此事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没了北狄和黎朝的代理人战争,残月教和南离剑派亲身上阵,掐得如火如荼,新仇旧恨一起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冲突。
巫弦一开始回去的时候还好生安稳了一阵子威慑性武器最好的状态就是引而不发。
等到令狐霜也被叫回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多地小范围摩擦,残月教在边境的产业被袭击以及谣言的流传就是一部分。
假如把两个势力的争斗比成两个人打架,那么最开始的礼节性握手与试探性攻防都已经结束,到了最拳拳到肉的大打出手阶段。
这边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谢覆衾在龙脊关跟挚友混军功,顺便费心竭力地把剧情掰回原作的样子,令狐霜倒是给他发了几道召令,他看都不看直接扔了,后面龙脊关与内地的通信一断,谢覆衾就更不把残月教的呼唤当回事了:有本事你来龙脊关抓我?
还真有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暗月,他武功比巫弦差得远,但悄悄进一个非战时的龙脊关还是不成问题的。
暗月悄悄摸进了龙脊关,摸进了理论上来说该是谢覆衾独自居住的小院,然后成功发现这地方显然数月疏于打扫,略一思忖之后掉头到宋时谦家,果然找着了人。
谢覆衾见到他的时候,暗月已经和上一次分别时判若两人。眼眸一片灰暗,只剩眼底还剩下最后一点光,整个人疲惫憔悴之态溢于言表,嘴唇上起了一层焦躁的干皮,两只手都遍布着厚厚的灼伤痕迹,结着暗红色的硬痂,皮肉转折处疮痂破裂,流出一丝鲜血来。
可即便他憔悴虚弱至此,却不会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活不下去了,正相反,他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异样狂热的生命力,仿佛一滴饱绽欲裂的露珠,随时能为什么东西献出生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