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啪”,臀上当即挨了一巴掌,股肉震颤,连带穴中硬物也碾着嫩壁入滑出,水意咕啾;细细瓶颈被击得深了,便撬开一点仍松着筋环儿的宫门,顿时引得一股温热药液流进孕囊,让他神情呆滞一瞬,目光失焦、嘴巴微张,竟浑似忘了刚刚的话,又小痴了一回。
待他猛地清醒四处大亮,汹涌的人声已包围了他。
***
按理说,抱着一个及冠的青年在街上行走,是件劳累且奇怪的事情。
但秦渊身量高大,臂膀结实,体格雄健;捉了较他轻瘦许多的零九入怀,并未显得费力,反倒游刃有余,只若拎着猫崽,抑或擎着玩偶,单手即能托得稳当。他的面色也悠然,步履闲逸、姿态坦荡,视旁人的窥探和私语如无物,唯独可怜了零九:本就对外界的注意十分敏感,现下更是整个人都羞耻得发抖了,肌肉紧紧绷着,甚么失礼、逾矩、冒犯,终于再顾不得,一径拼命往主人胸膛里缩。锦缎的披风,因着质地的缘故,滑得仿佛随时会从赤裸的皮肤上飞走,教零九慌得死死攥住,要掩自己,却仍露了半截白皙的小腿出来,以及瑟瑟蜷起的脚趾。然而最令他战栗的,还是……
“呜……”
他光溜溜的屁股,尤其是那脆弱的私处,正被迫压坐在主人宽厚的大手上!所有淌汁流涎的软肉全叛变了似的融成一摊,酥酥麻麻地贴吮着主人灼热带茧的掌面,阴蒂充血鼓勃,阵阵痴美的骚动四散辐射、涌入心头,好像如此夹着主人,轻轻地磨、悄悄地碾立马就能高潮一样!
“怎的总是这般嘴馋?”
突然,低沉的叹息落下,让青年瞬间僵了脊背:男人的声音中满载无奈,仿佛零九的淫荡为他带去了难言的困扰,却碍于关系,不得不出手相助,勉强替狗狗揉一揉发情的贱那语气,直臊得零九面红耳赤、羞愧万分,根本没脸看主人,更别提胡乱扭腰自渎了。
“罢了,今日教你换个眼儿喷。”
说着,秦渊状似体贴地避开青年饱经玩弄的阴蒂和肉穴,转而摸了摸他纤细幼嫩的雌性尿口。
零九猝不及防,泄了惊喘、剧烈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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