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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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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零九,他渐渐用得少了。他像豢养一条真正的狗儿一样,予它食水,将它安排在舒适的、靠近自己的窝,教它做清理、上厕所,偶尔给一些简单的命令,让它出去遛弯。

总体而言,他的小母犬又乖又聪明。唯一需留神之处,是它

常常发情。

***

他并未着意晾着零九,但当他专心内修外治的时候,他就好似全天下一切因己事忽视宠物的主人,使缺乏关爱的家兽觉得惶惑,缓慢萌生要被丢弃的害怕,沮丧得偷偷夹起尾巴。

主人……

青年于识海中喃喃,却不敢诉诸呼唤。他双膝弯折,跪至秦渊脚边,腰背屈伏,脑袋深垂,是个比平日行礼更加低贱的姿势,近乎匍匐请罪他也确该如此: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武靴,分开的腿隐约颤抖了一下,酥痒由股间蔓溢,搔得他嗓眼微干他竟想他又想……

(他太渴望主人了。)

其实,秦渊会喂他。当他为体内灼烧的欲潮瘫软呜咽的时候,主人准他做夜壶,释阳物予他吞含,允许他以食管接咽对忍到极限的他来说琼浆玉露般的尿水。

但是、但是……

(他好久没有吃过主人的精液了。)

这样恶劣的、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念头甚至还未完全成形,就被零九逃也似的飞快扑散了。

一缕热流悄悄从他的缝里滑落。

他慌张地舔了舔唇,沉默着,喉结轻动,微微张了嘴。可他的事已汇报尽了。

忽地,目光中男人的足消失了,视野一花,他惊愕且狼狈地侧倒在地,触感才珊珊降临:一痛,一重,一阵风;一股大力掀翻了他。脖颈备受压迫,冰冷、粗糙,空气瞬间稀薄,皮革的味道侵犯他的嗅觉主人踩住了他的喉咙。他开始恐惧,喘息急促断续,颤抖的手指发软地抠摸着秦渊的靴面,仿佛要挣扎的样子,然而劲意孱弱弗如婴孩。

“馋了?”

秦渊甚至没有起身,仍闲散地靠着坐榻,拈着张棋谱残页端详,只施予零九漫不经心的一瞥,随即搁纸莞尔:“这便硬了。”

“唔……咳、咕……”

青年羞耻又害怕,眼睛本惶得睁圆了,现却湿润慌阖、游移愧逃,腰微微弓蜷,似徒劳的藏;战栗中,急剧的脉搏和低柔的吞咽隔着鞋底讨好秦渊的足。男人轻嗤,倒是放过他的命门,点了点敏感近熟的胸脯顿时惹得暗卫悲鸣出声,弯脊夹腿哆嗦半晌才记得咬牙憋抑;小腹,肉脐,臀峰最终,那坚硬冷酷的武靴还是临至青年阴部,漠然踩上他偷偷发情的狗。

“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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