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可这深潭般的黑瞳微微一瞬,长睫低垂,凝望着他,却在眸中流转出了异样的神色,几乎像是某种光华。于是这光华便让促乱的心跳略为安定,又更加怦急;深渊不再,只余一片宁然的夜色,如绒绒的幕布一般笼罩着他,将渺小的他盖在其下,且只抱着他,只裹着他。满天星子接住他,将他放在这牡蛎的一角:他一无所有却已拥有全部,他一毫不占却已被戴上冠冕。他竟得偿所愿。
冰凉的液体轻轻触打他的唇关。他已经被训练得很好了,于是无法抗拒,并不知道是什么便很乖地张口,吞咽主人喂给他的一切。
只是水而已。
但他同时也被训练得很坏、很贪心,被秦渊好好浇灌过了还不够,反而眼馋主人那份;凑到仰头喝水的男人唇边,贴近滚动的喉结、靠近湿润而性感的唇,伸出心尖儿一样的舌,去舔坚硬的瓶口,舔男人张开的嘴巴,舔交接处甜滋滋的液体。
他真的很坏、很贪心。
他太贪心了,于是一时记不得两人的下体还如榫卯般严丝合缝地契在一起,也忘记他的子宫正做着男人性器的俘虏,每一次发痴的绞紧都会绝对地暴露,每一次发骚的流水都是最先浇到男人的鸡巴上、好生媚过这根巨物,然后才从柱身上依依不舍地往下滑,在他们的交合处溢作黏滋滋的一片。
神明般的面孔下,是一根野兽样的鸡巴。或许这根鸡巴已经从他的子宫直插进了他的心穴里头去,所以他什么时候发骚发痴、因为怎样的一个对视或触碰而颤着小去了一回,在男人眼中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
零九想不起来这点。他只是越舔越渴、越吃越渴……明明胃里已经被喂得饱足,下面也撑胀得厉害,连膀胱都隐隐生出憋意,可他就是渴,要喝、要主人嘴巴里的……
直到秦渊掷了空瓶,终于低下头来亲他。
“嗯……呼咕、唔……啾……滋啧、嗯、嗯……”
这次便是正儿八经地吃舌头了。
吃得很深,把小狗的舌根吮得发麻。
零九一直学不会换气,又或是每次一被主人吻住便转不动脑子、会像高潮时的那一小段巅峰似的难以呼吸。所以秦渊亲他一会儿,便要退开些许,在暧昧的银丝中逼迫青年喘息。可越是这样,零九越是着急,分开一点儿也不愿意;男人稍有远离的意思,他便发出狗狗哭泣一样的细小鼻音,仰着头去追主人,要贴着唇,也要触着呼吸;他甚至馋着秦渊呼出来的气,会特意等到男人吐气之后再呼吸,好像其他的空气会让他生存不下去,只有带着主人体温的才可以真真的“仰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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