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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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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穿梭,草,在脚下滑行,这是自由的触感,是做人感受不到的轻盈。但同时我又感受到了别样的厚重,竖耳倾听,不是水声拍打在岸边的咕噜咕噜,也不是空落落的胃袋叮叮当当,甚至不是湾里的沙土,更不是远处村落的袅袅炊烟……

那厚重的声音,和充实与满足,像温水漫过我的鸡吧,轻柔地涤荡着灵魂深处。

在八十年代初,温不拘随衬衣寄来一本书,后来那位作者成为我最喜爱的人之一,他说:

没有一个艺术家在他一生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始终处于不停的艺术创作之中;所有那些最具特色、最有生命力的成功之笔往往只产生在难得而又短暂的灵感勃发的时刻。

我想人的一生也是会有这般闪耀的时刻,在称为生命的大河里绽放着璀璨,它们是生命闸口的泄洪道,散发出放射形的光芒。从某种层面上讲,它们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亦或者,也是漫漫红尘的凝聚所在。

温不拘说他要拿奖,拿很多很多奖,他无法忍受有人比他强,站在奖台上,是属于他的闪耀,我愿为他鼓掌。

但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我却再也找不到比那个傍晚更让我沉浸的闪耀时刻。

那时的天空红浪滔滔,最后几缕蓝色也被压低了亮度显得端庄典雅,远处的山坡与树林已成为黑色的剪影,在夕阳的抚摸下平静。

小集村开始放歌儿了,晚上天黑前都会放一曲当作报时北京时间点。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和温不拘不知不觉都停了脚步。

“你会跳舞吗?”他头扭在一旁问道。

“你该问我不会什么舞”

这天若是有人在晚饭时上了大坝,定是要诧异至狂揉双眼。

两只狗在路上跳起了交谊舞,还伴随着这样的歌曲“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我搂着他的腰,他爪子踩在我脚背上,我们胸膛贴着胸膛,做最亲昵的耳鬓厮磨状。

身边一群小狗转着圈咬尾巴……

我闭上眼……

我们是太阳的最后一眼,是黑暗攻破的有关人间的第一道防线,在夜晚来临之前跳着舞。

?鹅群 16 整理 ?-11- 1:8:

第十二回

“啪!”一声巨响把我惊醒。

“无可救药!”

部队领导看完我说评剧似的报告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气冲脑地问道。

我搓搓脸,故作淡定,“没有半句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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