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樵的月要带。
郑樵羞耻点极高,上学那会儿同宿舍的那帮小子凑一块儿看片儿,他从来不跟着一起,大伙儿洗澡的时候爱光着鼙鼓你拍我一下我摸你一把地开玩笑,他也从来不参与。
不是假正经,是真害臊。
那时候同屋有个男生逗他:“樵儿,以后你结婚了,跟你老婆办事儿之前是不是还得先祷告啊?”
郑樵笑着骂他,没往心里去,不过后来这么多年他没女朋友也没跟人做过这种亲密事,连实在绷不住自己解决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幻想具体的对象。
就这么个人,现在被另一个男人……
郑樵脑袋嗡嗡直响,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感觉到周昀堂掌心的力道和温度。
这人挺霸道的,连“伺候”他的时候,都好像得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这让在工作中习惯了占据主动权的郑樵觉得有些别扭。
“舒服吗?”周昀堂明显感觉到自己握上去的时候郑樵变了模样,绷着的表情冰山塌陷似的放松了下来,呲牙咧嘴的小豹子露出真面目,根本就是一只发了青的小奶猫。
小奶猫被他提溜着后颈,再怎么反抗,乱蹬四肢,也逃不过他的掌心了。
郑樵不想回答。
亲嘴儿已经够呛了,他还没从那事儿里出来,又掉进了新的漩涡。
郑樵从来没这么不知所措过。
可又不得不承认,是舒服,真他大爷的舒服。
周昀堂的手大,有力,包裹住他,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这人似乎技巧娴熟,也不知道从哪儿练的。
想到这里,咬紧了后槽牙,瞪着通红的眼睛发狠地看向周昀堂。
周昀堂只当他是青玉冲了头,一边搂着人伺候,一边凑上去亲。
亲郑樵的脸,亲郑樵的耳朵,亲郑樵青筋暴起的脖子。
郑樵又有反抗的趋势,周昀堂立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怀里的人当即倒吸一口气,狠狠地骂:“周昀堂,你大爷!”
“我没大爷。”周昀堂哼笑着朝他耳朵吹气,“宝贝儿,随便骂。”
一声“宝贝儿”,郑樵抖了抖。
周昀堂又笑:“这么喜欢我叫你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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