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郑樵心虚,不敢再说话,就那么坐在陪护床上,直到吊瓶里的最后一点药水流进他的血管中。
针打完了,护士过来拔了针,重新给他量了体温。
还在发烧。
郑樵低着头,心事重重的。
俩人还是被邹雪雁撵回家了,临出病房,她突然叫住了郑樵。
“樵儿,”邹雪雁问他,“那天小周说你有女朋友了,真的假的?”
这种时候,突然提起这种事,郑樵刚稍稍放松的心又悬了起来:“我……”
他按着针眼的手用了力,像是恨不得把那地方按出个窟窿:“嗯,真的。”
周昀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有点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哪天带过来让我见见?”邹雪雁坐在那里,看着儿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过两年都三十了。要处就好好处,早点结婚,妈还能帮衬一把。”
这一番话说得郑樵快喘不过气来,只能哑着嗓子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匆匆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处的电梯,郑樵闷头往前走,周昀堂就那么安静地在后面跟着。
等到出了大楼,灿烂得有些刺眼的阳光让郑樵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有些眩晕。
“害怕了?”周昀堂站到他旁边,“后悔了?”
郑樵转过来看他,皱着眉:“怕啥?悔啥?”
周昀堂笑笑,一把将人拽到车里,直接按在副驾驶座接吻。
郑樵没挣扎,他难受,头晕,喘不过气来。
周昀堂的吻野蛮粗鲁,带着掠夺的气息在他口腔横冲直撞。这家伙也完全不顾及郑樵还是个病号,死死地压着人,恨不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郑樵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能记得周昀堂的吻带给他的那种非同寻常的刺激。
很少是轻柔缠绵的,绝大部分时候这个人像个发情的野兽,每一个吻都充满了侵略性。周昀堂好像故意在用这样的亲吻来提醒他你在跟男人接吻。
郑樵从小就懂事,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上,从没让他爸妈操过心。这可回,好像坏菜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