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 / 2)
他爹的叫舒服?”郑樵嘴上说着厉害话,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周昀堂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郑樵,却着实没见过这样的小郑警官。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滑溜溜嫩呼呼,一戳还特Q弹。
他含住郑樵的嘴唇:“马上。”
“别马上了。”郑樵这会儿已经一身汗,“你也别干了。”
一声轻笑钻进耳朵,周昀堂染着青玉的声音说:“宝贝儿,都这会儿了你说别干了,晚了。”
说完,周昀堂出自己的首止,低头看他:“说了让你舒服,那肯定不骗你。”
话音刚落,丧良心的周昀堂直接啼腔上阵,一瞬间的工夫,郑樵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直接嵌进了肉里。
那种疼痛该怎么形容?即便到了后来郑樵也始终没找到恰当的词汇。
像整个人被撕开,不对,明明是劈开。
周昀堂堪比冷酷无情的屠夫,手起刀落,他郑樵的小命就呜呼了。
然而就在郑樵因为疼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跟周昀堂干这种事儿的时候,另一种陌生的感觉阴险的藤蔓一样顺着他的骨头爬满了他全身。
“好热。”周昀堂终于来到了那个自己觊觎已久的花园,这从未被发现,从未被采摘过的私人领地枝繁叶茂鲜花遍野,他刚一进去就晕头转向了。
这辈子没见过此等的美景。
他俯身亲吻郑樵,大脑几乎宕机的爱人眼角泛着红有些失神地望着他。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占有。
巨大的满足感袭来,周昀堂甚至觉得连自己的毛孔都在叫喧着对这个人的爱。
“好爱你。”周昀堂一遍一遍亲吻郑樵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郑樵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恍惚,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周昀堂胡闹了大半宿,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操。郑樵猛地起身,却因为疼痛又跌了回去。
“哎!干嘛呢?”旁边早就醒了却舍不得起床的周昀堂赶紧抱住他,“刚睁眼就毛毛躁躁的,不疼啊?”
说起疼,郑樵呲了呲牙。
“几点了?”一开口,郑樵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哑得像学生时代开完运动会的第二天,说句话都费老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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