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然后又耸了耸肩,“对。大脑病变后我的记忆力出了问题。”
“顺带一提,和大部分人认知的不太一样,超忆症本质上是一种病变和缺陷,并不是说我患上了这种病症之后我就变得能记住所有东西如果是这样,那这就不该被叫做病症而应该被叫做超能力了。”
“但这仍然是个非常惊人的成果。”二之宫稻禾又笑了一声,“考虑到前任雪莉甚至没有记录下她的实验过程,我变成了珍稀的唯一案例。那段时间我其实过得还不错,除开没有自由、以及要配合记忆力方面的测试和训练之外,组织会尽可能满足我的大部分需求。甚至当前任雪莉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发神经决定想办法摆脱我的时候,组织选择处理掉她,保留下我。”
前任雪莉的神经病葬送了他的家人,也葬送了她自己。
“之后呢?”鹤川忍不住询问,“你的档案显示你十岁被收养……那是爆炸案的三年之后。”
“我在那里待到十岁,”二之宫稻禾说,“然后组织决定处理掉当时负责我的那两位科学家。这是一对夫妻,姓宫野。可能是因为有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对我还不错。在组织的人试图把我带走的时候,他们阻止了他,把一只猕猴放进我平时住的那个房间,然后让我从垃圾通道里爬出去逃走。他们告诉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说那是可以联系的可信的人。”
他最开始也没敢完全相信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只自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地逃跑,结果好运地撞上了追查组织追查到这附近的赤井务武。后者带了他一段时间,给他做了新的身份、把他安置进姑且可以算安全的据点,然后说是要去美国、之后就没了音讯。他战战兢兢地从记忆里提取出那个联系方式,尝试着拨通那个电话,然后发现电话那头的人是世良玛丽,是赤井务武的妻子。
世界这么小。
回忆到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些家人,他的神情也变得舒缓起来:“收养我的人同样和组织站在对立的立场。他救了我,帮我做了新的身份,然后在后续调查组织的过程中失踪。至于我十岁之后的事情,我想你们都能在我的过往履历上看到。”
然后他手一摊,做出总结:“我血缘上的亲人加上我的养父,我是一定要把这个组织掀翻的。所以你们不用表现得好像亏欠了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恰好决定在获得我需要的情报之后共享给你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