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了,什么锅碗瓢盆桌橱床椅,还净要些名贵木材,他半个月磨出一手燎泡。
“就这个,爱要要不要拉倒!”
“你这人不讲道理,我可是给了报酬的!”小太监理直气壮。
“呸!什么报酬?就那一包红豆小酥啊,还是什么红豆桂花糕!这回又是啥红豆粥?俺是这么好打发的呀!你有本事就拿银子来!”
“啥?!”络腮胡气急,“那是老子高价从山下老叟那里换来的豆子,都让这小子贿赂你了?!”
木匠挠头,“啊这,倒也不算贿……”
“呔!阉贼!”络腮胡暴脾气,飞起一脚正中小太监胸口。
小太监声音都没哼出来,连人带碗一同飞出了门外,
扑通落地,口吐白沫。
木匠一拍大腿,“哎呀坏了坏了坏了!”
他最爱红豆粥了!一口没落着!
……
小太监当夜呕了半壶瘀血,窝在大当家怀里小脸惨白,气若游丝。
大当家拿出祖传的保命丸,掰揉碎了,和着温水,一嘴一嘴的喂给他。
嘴着嘴着,舌头就不怎么听话了。
畜畜畜生啊,小太监哆嗦着抗拒。
“不怕不怕,我就亲亲你,今晚不生娃。”
大当家铁汉柔情,从屁股底下掏出一包压得稀碎的油酥糖,“你那日要的糖,我今儿从山下抢……买,买来了,你尝尝。”
小太监摇摇头,只想睡觉。
他委委屈屈,眼睛红红,像只受伤的小白兔,“冷~”
大当家立刻扯开衣服,将人搂紧火热的怀抱里,还像小时候娘亲哄他一样,轻拍小太监入睡,
“我其实还给你带了身新衣服,你好生养着,好起来再穿给我看。”
小太监自幼体弱畏寒,大当家这个天然暖炉,自然最舒服不过。
小太监是没有娘的,记事起就是总管爷爷。但这一宿,他破天荒做了个有娘疼有爹爱的梦。
……
络腮胡在井沿上拿了一宿大顶,力竭一头栽进了井里,灌了一肚子凉水,大当家才叫人将他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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