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句话,小春禄你命不苦。
如何不命苦,死都死不干净,不能早早去奈何桥同他的大当家团聚。好苦,心里苦,命里苦,等待的滋味苦,人间皆苦。
如今又落入烟柳之地,被迫送进陌生男人的屋子。还是当年总管爷爷说的对,太监的命贱,命好的人是做不了太监。
“人给我吧。”
有人停在面前,接了春禄过去。
春禄只裹着帕巾冷得紧,却忽然觅到一处暖被窝似得,拱着头往里贴。
他眼皮沉极了,没力气睁开,况且一钻进那暖窝,就舒坦得不想挣扎了。
不冷了,好烫。
浑身哪哪儿都烧得慌,嘴巴,胸口,腰腹,脚趾无一例外。
他又要钻出那烫人的暖窝来,扭拧着细弱的身段呜咽不止。耳畔的芍药花瓣揉碎,飘落了一路。
可那暖窝就像贼窝一般,好进却没那么好出。
春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烤在炉板上的蜜糖果子,高温烘透出淋漓黏腻的汁水,吃他的人先是慢条斯理的吮干净蜜汁,然后又一口咬爆了他的心脏,炸裂开的浓稠浆汁让他浑身都空乏轻盈起来。
他合不拢嘴,口里的绣球湿透了,古怪香气变得更馥郁,顺着津液咽进腹中。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他慢慢找回魂魄。
有人在亲他,热烈的吸吮他残破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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