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2)
周司康把周裔彻底对折过来,按着小腿压在他脸颊两侧。他惊讶于对方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又被这貌似酷刑的姿势充分刺激,内心的东西不断膨胀,只是这狭窄的车厢已经无法容下。他打开车门,将周裔抱出去,又放进后排的长座椅。
以车门为界,门里周裔侧爬在座椅上,双手抓着真皮座椅,门外周司康和衣站立抓着他的两条腿。
初秋的午后既不寒冷,湿润江风拂在周裔滚烫的大腿皮肤上,清凉舒适;也不酷热,阳光暖融融地照着他的小腿和脚趾,好像从趾尖将他融化。
他闭上眼,鼻子里是江水腥潮的味道,耳朵里有水浪舔舐江岸的声音,还有草地秋虫的鸣叫和头顶车辆疾驰的呼啸,而最多的还是来自皮肉撞击的脆响,以及从灵魂深处挤压而出的深深喘息。
江水、江风、江岸的秋日午后,俱被周司康送进他的身体,化作剧烈的轻盈,疼痛的快意,也敲碎了他心头怀疑的壳。
哪怕虚伪、懦弱、瞻前顾后、战战兢兢,他也还是爱他,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他平躺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因看不见周司康的脸而烦躁。他抬起小腿,脚背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勾进车里。他圈住他的腰,抓住衬衫的领口往下拉,视线落在他唇上,微微张开嘴唇。
周司康看见朱唇贝齿里那一点闪着水色的舌尖,它在喘息中脱力,它在渴求中微颤,他想将它狠狠衔住,再整口咽下……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他一口咬在周裔的肩上……
周裔坐在江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身上披着周司康的外套。他抱着膝盖,盯着水面上那个随着水浪飘远的“小气球”,很好奇这个半瘪的橡胶套会带着周司康的东西飘去哪里,想象日后若是被江边的路人看见,又会用如何狎昵的神情和词语来形容他们这对野合的鸳鸯。
周司康还忙着,在江边来来回回搓毛巾去擦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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