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在辗转反侧里,周司康终究还是得出了那个最伤人的答案。
周裔大概是可怜他受伤,同情他失忆,怕他这副虚弱的病躯和脆弱的内心无法承受住直白的拒绝。又或许,他落得这般境地,周裔自觉心存愧疚、背负责任,所以才不敢放手,只能日复一日迁就、照料,把他当成一份需要偿还的亏欠,一份无法推脱的责任。
所以周裔从不拒绝他的靠近,却也从不谈及两人过去那一段,更没有重温旧梦的心思。他只用温柔的假象困住他,也困住自己,演一场无微不至的戏。
得出这个结论后,心死的感觉让叫周司康出奇平静了下来。他不用再强迫自己去拾捡那些丢失的记忆,也不用再逼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他终于可以接受现在的自己,也接受周裔不再爱他的现实,不用再纠缠于那一丁点吊得他燃尽心血的希望。
似乎就是这样才对,才更理所应当。
“周裔,你不欠我任何,不用这样为难你自己。过几天我就出院了,到时候你就走吧。”
这没头没脑的话,叫周裔眉头紧锁:“走?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去你想去的地方。”
周裔瞪了一会儿眼,又拿起温度枪对准周司康的额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叫你吃饭吃药你也不吃,你这脑子本来受伤就没痊愈……”
这在周司康看来,只是周裔装作不懂他的话,又开始刻意回避。他推开周裔的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想再遮掩下去,他更受不了周裔因为同情而留在他身边。
“你之前说不敢相信我的示爱,是因为我失忆前不爱你,这是骗我的,对不对?”
又是这件事。天知道周裔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正确的抉择,周司康一无所知却对他纠缠不休,更叫他心烦意乱:“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别胡思乱想了行吗,有什么等感冒好了再说。”他不想在周司康生病的时候和他吵架。
周司康却偏不闭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欺骗而不是直接拒绝,或许是不忍心,或许是觉得拒绝我这样一个废物的示爱很残忍……”周司康撑着绵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抬起一双烧得泛红的眼睛,“……但其实用不着,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最不希望被人同情。如果你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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