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他比白竹小五岁,因为哨兵的特殊体质,高出了哥哥大半个头,肩宽腿长,肌肉线条均匀流畅,腰胯一眼看上去甚至有些劲瘦,可衬衫袖口挽起时露出的小臂青筋贲张,暗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很少有哨兵会顶着这样一张过分丽的脸,白照野的脸长得极具迷惑性,眼尾上挑,挺鼻薄唇,跟白竹那种轻风淡月的气质不同,他的美是危险而尖锐的,像某种有剧毒的艳丽生物。
此刻他的表情还是温柔缱绻的,语调却已经有些冷了。
“你的定位消失以后,第二批进山的救援队把你也列进了失踪名单,他们没找到你,但找到了你原本的搭档……”
“哥,你知道那几个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一支二人小队惨死一个失踪一个,大家会如何联想,白竹想起张逸之死前的惨状,没敢吱声。
怒火终于压不住,白照野附身撑在床沿,开始新账和旧账一起清算。
“听说你还在医院冒死抢救了失控的哨兵……这次又搞得一身伤回来,你总是这样,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要怎么办?”
他泫然欲泣,“哥,你会丢下我吗?”
“你哥没那么容易死,”白竹头更痛了,但还是从善如流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下次不这样。”
他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顺口,因为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白照野显然也不肯买账,但顾虑到他是病人,最后也只是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病房里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白竹轻声问,“其他人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
他有些疑惑地抬眼,看见哨兵在悄无声息地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似的,滚过那张在外人面前总是冷淡自持的脸。
哨兵学院的每一个学生都见过他们的S级作战系首席清冷倨傲的模样,白照野总是强大、冷静、不假辞色,好像每个人都原地倒欠他八百万一样,只有白竹知道,这个人真的很爱哭。
白竹觉得从山崖上速降的那段路都没现在心累。
“是我的问题,”他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说,“我太担心你了,才做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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