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2)
地找到一个喘息的机会,虽然知道很丢人,但还是受不住地示弱,“停停!头、头晕了!”
本来哨兵和向导体力上就不是一个量级,只是一个亲吻都能把他弄到耳鸣,再进一步得是什么样。
严邈立刻退开了一些,又舍不得离得太远,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精神状态。
确认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缺氧后,捏了捏白竹通红的耳垂。
“还得练。”他说。
……什么?练什么?
白竹还没来得及从目眩情迷中回过神来,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拐走了。
严邈把他带到了江边的一处大平层,寸土寸金的地方,窗边能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游船的灯光在远处的水中拖出长长的金色倒影。
白竹从浴室出来,看到严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和人通话。
因为戴着耳机,白竹不知道那头是谁,只能听见严邈冰封似的语调。
“如果你的诚意只有这么多,那没有再谈的必要了,皇家护卫舰于我而言就是堆废铁,没有任何价值。”
白竹脚步一顿,虽然严邈一直说在他面前没有机密,但他主动保持自觉又是另一回事,他刚要悄无声息地回房间,彰显自己从不打探别人隐私的传统美德,男人就转过身来,向他招了招手。
白竹只好放轻动作挪过去,严邈彻底收起刚才那副冷脸的状态,动作轻柔地替他拢了拢浴袍的衣领,在那个吻以后,他所有的小动作都带有理所应当的意味。
通话那头似乎气急败坏地说了什么,严邈的手又换了地方,轻轻地捏着白竹的后颈,像是怎么都摸不够似的,但嘴上还是淡漠的。
“白塔就是你最后的筹码了吗?”他冷笑,“把向导像牲口一样买卖,真令人作呕。”
白竹第一次见他说脏话,睁大了眼睛,光明正大地竖起耳朵偷听。
严邈的衬衣扣子刚才被白竹扯掉了一颗,扣不上的地方露出一点胸口的线条,和平时的一丝不苟不同,多了点慵懒的气息。白竹在无常给他制造的梦境里见过他居家人夫的模样,那时把他雷得天崩地裂,根本不敢想会有今天这个时候,两个人真的站在一个屋檐下,作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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