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身上再合适不过。
陈歇将人推进书房。
书房右侧有一个落地窗,从落地窗往外望,能看见二楼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月光下,静谧的水池轻轻漾动着,能听见水声。
书房里,昏暗的古黄色灯光映照在沈长亭冷硬的脸上,他目光凌厉生寒,冷声道:“站前面来。”
陈歇站到沈长亭面前。
沈长亭捻着领带,“抬手。”
陈歇将手抬起,右手手腕泛红,白皙的皮肤仿佛都要被搓破了,沈长亭眉头一皱,“站近点。”
陈歇刚走近半寸,就被长腿顶开膝盖,他的手抵在沈长亭的胸膛处,男人泛凉的指节握住他的手腕,和消肿的冰块似的。
莫名的,厌恶与烦躁被压了下去。
陈歇逾越地坐在沈长亭身上,嗓音沙哑:“沈老师……我错了。”
沈长亭晦涩的眸底亮了些,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唇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陈歇说,“我不该把文礼送给您。”
“嗯。”沈长亭惜字如金。
他大手揽住陈歇的腰,马甲将陈歇的腰线勾勒的十分清晰,流畅的线条在掌心中,即便隔着衣服,也足够勾起人最深处的情y。
沈长亭笑着问:“还有呢?”
“不该卖画……两年前不该和您生气……”陈歇说完后吻上了沈长亭的食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苦楚酸涩。
“不该求爱……”
向沈长亭讨爱,是陈歇犯过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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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沈老师,你亲一下
陈歇将下巴靠在沈长亭的肩上,“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光启。”
沈长亭指尖钻入陈歇后脑勺的发丝里,替他理着发丝,眼眸很深,“什么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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