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2)
的家,这话听着太真,段父才说了要把陈歇强行留下的混账话。
“不必。”
沈长亭朗声笑道:“天高任鸟飞。”
沈长亭也曾起过恶念,他养大的就该属于他,可转念想想,他连花枯萎了都没发现,只是提供了一个称不上好的庇护所。
如今雨过天晴,他想弥补,可陈歇已经什么都不缺。
陈歇要走,要去追寻自由,要远离他。
沈长亭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手。如陈歇所说,他的靠近令陈歇痛苦,沈长亭不希望陈歇痛苦,只能远离,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上位者擅长权衡利弊。
在这场权衡利弊中,上位者也会抛下自己。
-
车上。
钟禹发着呆。他进病房时,段随州脸色惨白,薄唇动着,半晌也憋不出一个字来,直到钟禹把保温桶放下,他才开口:“对不起……”
段随州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
钟禹笑着说:“没事。”
“有事!”
段随州知道钟禹小时候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直到钟禹七岁,二人才被正式接回钟家,钟禹的母亲对钟禹来说,像是童年里一道无法被替代的、温暖的光。
二人交往时,段随州总问钟禹能不能公开,钟禹不愿意,段随州就想着邀请他去段家做客,段随州想把这份父爱母爱分享给给钟禹,钟禹说段随州藏不住事,一直没去正式的拜访。
谁也没想到,段家与钟家之间隔着世仇。
段随州本想偿还,没能成功,还连累钟禹受自己父母的责骂。
段随州欠钟禹一个道歉,又不止是道歉。
钟禹把保温桶打开,将热汤端到段随州面前,段随州一只手接过,钟禹坐下来,慢慢地说:“别再干傻事了。”
段随州想说不是傻事,他就是想偿还,想弥补。
他不希望钟禹永远困在圈子里。
段随州这几年,其实一直觉得,钟禹没多喜欢他。钟禹并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就算段随州闹了也没用,他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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