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2)
面的沈副座,倒是在一场庆功宴上喝多了。
庆功宴尾声,陈歇去了趟厕所,江教授出去结账了,沈长亭单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也出去了。
陈歇今晚没喝多少,但酒量实在差,头晕的厉害,洗了个脸,冲了个手,靠在走廊尽头看了一会风景,四月的风徐徐吹来,凉凉的。
陈歇本来是想醒酒,头却更疼了。
他转身正要回去,迎面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这个怀抱里带有冷调木质香,虽然被酒精侵蚀,但瑕不掩瑜,依旧沁人心脾的好闻,只是有几分醉人。
陈歇僵住,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用力且小心翼翼地嵌在怀里。
这像是一个失而复得,久别重逢的拥抱。
早在博瑞年会那晚,沈长亭看见陈歇的第一眼,就想这样抱住陈歇。只是那晚陈歇说要娶妻生子,后来沈长亭浑身湿透,没法伸手抱陈歇。
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沈长亭手背上筋脉暴起,上位者彻底失了分寸,借着酒劲,失控地抱住爱人,滚烫的掌心摸着陈歇后腰的腰窝,反复收紧掌心,他想留下些痕迹,想更进一步。
陈歇缓过神来:“沈叔。”
沈长亭克制住了,半张脸埋进了陈歇发丝中,声音粘哑:“嗯。”
陈歇挣了一下,没成功: “你喝醉了。”
“……”回答陈歇的只有头顶急促炙热的呼吸声。
沈长亭低身,高大健硕的身体臣服着将人抱紧,陈歇露出一双眼睛,透过灰暗的走廊看向远处谈笑风生来厕所的光启法务。
陈歇心一颤,“沈叔,有人来了……”
陈歇推拒的动作大了几分。
从前想要在人前得到特殊与认定的陈歇,开始害怕被人发现他与沈长亭的关系了。
陈歇的反应像是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沈长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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