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祁山上车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烟叼在嘴上,手机拨了个电话放在耳边,掏出打火机单手点上烟。
刚下过雨,柏油路被冲洗得十分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潮湿雨气。从绿化的草坪那儿跑出来一只不知谁家的大橘猫,小心地避开了路面上的小水洼。
“喂,老江。”祁山吐出一口烟,“在哪儿呢。”
对面乱哄哄的,很快传来一道轻快的男声:“拳馆呢,你丫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刚回国不认得路,用不用我派个车去接你啊?”
“少来了吧你,你有请司机的钱还是把你那拳馆装修装修吧。”
对面的江樊“嘿”了一声,笑着说:“瞧不起谁呢你。”
“我先给我哥送个车去,送完车再去你那儿。”祁山说。
“行啊,哥们儿等你。”江樊说。
江樊是祁山在国外打拳认识的,人挺不错,仗义,他学拳击晚,打不了职业赛,业余也还凑合,可能是因为喜欢,就回国开了家拳击俱乐部。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界儿上,生意也不错,馆内的拳手打赢过几场比赛,拳馆名声也大了。他家是不差钱,但这家拳馆他没靠他父母一分钱做到现在这么大规模的,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他和祁山不同,祁山是打职业拳击赛,是个正儿八经的职业拳击手,是吃这碗饭,靠这个挣钱的。但要说挣钱吧,祁山又对钱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也并不是完完全全为了钱,可能就是因为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儿,也没有其他目标,恰好拳击又是他从一开始就接触的运动,别的他也不会,所以懒得学也懒得转行。照他教练的话说,就是还没定性呢。
祁山又跟江樊说了几句就挂了,丢了烟头,坐进车里,刚发动车子,电话又来了,这次是祁宴和打来的,他接了起来,单手把着方向盘倒车。
“喂,哥。”
“回来了吗?”
“路上呢。”
“直接开到家里来吧,爸要见你。”
“昨天不是见过了吗。”
“少废话啊,让你来你就来。”
挂了电话,祁山有些烦躁地撸了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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