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能说出口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马克,放下双手的瞬间忽然捧住了方雁鸣的脸,凑近吻了他一下。
这一吻,似乎让祁山心情变好了一点,他笑起来,痞里痞气地拍了一下方雁鸣的屁股,笑着说:“等我回来啊。”
“……”方雁鸣对祁山的这种行为觉得有些无奈。
等祁山走后,方雁鸣站在空荡的休息室中央,未几,从前胸内袋里摸出皮质烟盒,点了根烟,似乎尼古丁也无法麻痹心中的这股莫名的悸动。
抽烟这当儿马克进来了,看到方雁鸣便过来热情地同他握手。
“你好,我叫马克。”
“方雁鸣。”紧接着,教练助手和队医也来了。
“你是祁山的朋友吧?”马克两手掐着腰,笑起来显得有点憨厚。
“算是吧。”方雁鸣想了想说,“他之前住在我家。”
“我是他教练,刚刚在场下看见你了,怎么样,打得不错吧。”马克有种炫耀自己徒弟的自豪感。
马克是个糙人,并没有觉得方雁鸣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儿。
倒是那个站在一旁整理东西的年轻助手,在听到方雁鸣说上句话的时候,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
“很精彩。”方雁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马克,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马克挠了挠头,说:“实不相瞒,我母亲是华人,我在中国待过很长时间。”
两人聊得很投机,马克觉得像方雁鸣这样的男人,长相和事业都这么优秀,性格也好,能跟祁山那种脾气的人做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祁山回来了。
他拉起方雁鸣的手说:“走了。”
马克说:“这就走了?”
“嗯,明天……后天见吧。”祁山说。
方雁鸣在祁山身后,手被拉着,一脸淡然。
后天?为什么是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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