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的吻痕顿时令他觉得脸热。
起床时不是没看见,他浑身上下都被祁山这臭小子啃得没有好地方了。
方雁鸣踢了踢蹲在地上的祁山,道:“别装了,起来。”
祁山仰头,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怎么了?”方雁鸣担忧地蹲下查看。
祁山捂住的地方正好是比赛打伤的地方,现在还有一片青紫的瘀血没散呢。
“疼。”祁山望着方雁鸣一脸撒娇似的。
方雁鸣深知祁山这副样子有装可怜的成分,但终归还是心软,他道:“去医院看看。”
祁山站起来趴在方雁鸣身上,边往外走边说:“不去医院,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药箱呢,去拿过来。”方雁鸣带着祁山来到厨房的岛台上。
祁山去拿来药箱,方雁鸣用棉签沾了点碘伏,轻轻擦拭祁山脸上的伤口。
“每次比赛都会伤成这样吗?”
“也不是每次,”祁山凑近方雁鸣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心疼……啊疼疼疼……”
方雁鸣沾着碘伏的棉签在祁山伤口上稍微用了些力气,祁山龇牙咧嘴的。
方雁鸣祁山去拿了一条毛巾,包住一次性冰袋放在祁山肋下的淤伤上面,淡淡道:“好好敷一会。”
傍晚时分,祁山带着方雁鸣去了布鲁克林大桥。
夕阳蹒跚着沉进曼哈顿群楼的缝隙,余辉漫过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东河映着最后一缕天光,被落日揉成一片碎金,再慢慢消散在楼影里。天空从橘黄色渐渐变为浅紫色,最后褪变成一片沉静忧郁的蓝。
蓝调时刻下,方雁鸣的头发和衣角被微风轻轻吹起,他点了根烟,安静地注视着远方。
祁山手里同样捏着一根烟,肩膀不经意间蹭到方雁鸣的肩膀。他转头看向方雁鸣的侧脸,方雁鸣与他对视,浅笑着问他怎么了。
这时,桥上的暖灯依次亮起,悬停于深蓝色夜幕中,方雁鸣额前黑色发丝飞扬,纤长的睫毛如欲飞起的蝶翼轻轻颤动,那双黑色瞳孔里揽尽了曼哈顿的万家灯火同漫天璀璨星辰。
祁山痴痴道:“真好看。”
方雁鸣略微怔愣,将视线重新投向远处,说:“是啊,这里的确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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