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况且霍琰能想出黄泥炉替代铁炉,不管初衷如何,确实节省不少成本,再搭配上地窨子和火炕,至少能够保证流民冻不死。
“丞相做事雷厉风行,至少在这件事上,太师略逊一筹。”殷恕怀公允地道。
梁恭长叹一声。他并不看好开设煤场安置流民这件事,甚至觉得陛下异想天开,但当霍琰借助此事获得了巨大的声望,梁恭又免不了范酸,“霍琰冒功邀赏、沽名钓誉,陛下竟然还为他说话?”
“开设煤场、赈济灾民分明是陛下的提议,如今天下人却只知丞相体恤灾民,又置陛下于何地?”
殷恕怀摆摆手,打断梁恭的挑拨离间:“太师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梁恭悻悻说道:“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殷恕怀依言照做。梁恭当即便把申屠炀派遣使臣进入洛阳为陛下献礼之事和盘托出。
“一千万钱就像收买朕,申屠炀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殷恕怀不客气地说道。
他记得历史上曹操他爹可是花了一亿万买的太尉还只干了半年。就算他不像汉灵帝那样是个实权皇帝,也不能缩水这么多吧?
“得加钱。”殷恕怀开门见山道:“至少五千万!”
梁恭大惊失色:“陛下”
“不用说了。”殷恕怀摆摆手:“大丈夫夺权,怎能如此小气?”
出手竟然还不如宦官,殷恕怀鄙视之。
待梁恭怒冲冲告退后便给申屠炀飞花传书,信中大大咧咧写道:【君想拿钱砸朕,何不一步到位?五千万钱换你燕国公之位,朕再送你一道便宜行事的旨意,准许你带兵出击匈奴。】
申屠炀当日陈兵三万于上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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