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高祖皇帝将太原、雁门二郡合并为代国,分封给他的第四个儿子为代王。代国距离汜水关确实很远,但要说代国不知道安定梁氏起兵谋反,那绝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知道丞相以谋反罪诛杀梁家满门的时候,那可是昭告了天下的。安定梁氏前后两次向各州县遍发檄文,甚至还集结了百万联军兵发洛阳(号称),几个月下来闹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只怕连匈奴都知道了,代国会不知道?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代王跪得这么快,朝廷也不好再说什么。霍琰以“识人不明、窝藏贼寇”的罪名割了代国三个县,作为惩罚。又命镇守汜水关的几位将领带领兵马星夜出城,偷袭在汜水关外驻扎的七大世家联军。
一夜鏖战过后,联军死伤无数。联军首领和其他六大世家的余孽在心腹部曲的护卫下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事后,霍琰在教导殷恕怀兵法的时候,是这么解释的:“如今七大世家起兵反殷,虽然他们在檄文里说的是诛杀昏君奸臣,但这样的理由其实是站不住脚的。天下诸侯都知道他们谋反是为了报私仇,没有人会提着脑袋响应他们。可是我们还是要对诸侯豪强许以重利,一是为了安抚他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二是利用他们进献的珍宝钱粮壮大自己,将所有敢于反叛朝廷的势力斩草除根。”
霍琰的行为逻辑简单粗暴。既然朝廷没有能力调动各封国的军队,也动不了各地豪强,那就想方设法榨干他们的财富,用天下之财供养京畿重地,这便是“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
殷恕怀对此不以为然:“天下当然是天下人的天下。可现在丞相只与诸侯和豪强分享利益,却置黔首百姓于不顾。那些诸侯豪强和地方大员们为了赚回买官的钱,一定会横征暴敛,拼了命的盘剥百姓。百姓们过不下去了,就会起兵谋反。”过去几年不断出现的农民起义就是例子。
霍琰坦然说道:“就算我们不收这些钱,陛下能够阻止各地诸侯豪强横征暴敛,兼并土地,欺压百姓吗?”
殷恕怀:“……不能。”
霍琰又道:“是任由诸侯豪强在各地狂揽财富、厉兵秣马、窥伺朝廷,还是以虚名许之,将天下之财收为己用,陛下不是早有决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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