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也许会逆流回去,假如当真如此,那他小小的脑袋里,一定已经聚了一座庞大的幽深湖泊,甚至快要化为长河,在他本就不太灵光的脑筋中间,流淌出一条宽阔的涌道了。
赵要把这座湖一点点填平,不让它肆意弥漫,不让它多年来的潮湿,浸透迦陵漆黑的双眸。
他总是不大会哄人的,身为帝王,他如此局促。不知该说些什么,亦不知该如何做。该亲吻吗。他似乎不大吻过迦陵。该说些好话吗?该说的。
心思百转千回,他最终只是拍了拍迦陵单薄的脊背,说:“朕一言九鼎,绝不会废你。”末了,他又道:“只有皇后才能一同葬在帝陵,你答应过我,我不会让你食言。”
迦陵非常好哄,如此便由阴转晴,体贴地蹭了蹭赵。
蹭着蹭着,忽然觉得不对,推推赵,狐疑道:“你不是陛下。”
赵亦一怔,问:“何出此言。”
“陛下不会这样有耐心的。”迦陵警惕地盯着他:“你把陛下藏到哪里去了。”
“我。”赵一时哑口无言,眉眼微蹙。
谁料,这般迦陵又认出他来了,重新依偎回他怀里。
“我对你便这般坏吗?”赵问。
迦陵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从前、我不觉得。可是,大概是有一些些坏的。
“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坏的。”迦陵道:“我还是很喜欢你,只要你来找我,我就永远理你,永远抱着你,永远给你操。”
后面那半句一出口,前面那些被衬得暗淡起来。赵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迦陵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你在向我托付终身吗,迦陵。”
“这是什么意思。”迦陵没有听懂,有些迷茫。
“你好笨啊,迦陵。”赵偏也不解释,只道:“终身大事,是大昭人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轻易儿戏不得。若要求娶你,亦不是见你漂亮,径直掳回家便可以的。”
迦陵听得懵懂,“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赵捧住他的脸,慢慢地说:“我会先为你打下一双大雁。”
“然后呢?”
“彼此交换名字,和生辰八字。”赵说:“这个叫作问名。”
迦陵眨了眨眼睛,“我叫迦陵。”
“我还没有给你打大雁呢。”赵嘴上如此说,却还是顺着他的话道:“赵,字九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