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方忽从来没有动过这个账户,也没有查过里面有多少钱,不过以姓贺的手笔,几十万肯定是有的。
但当客户经理说出470万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方忽,和不远处的季崇文双双睁圆眼睛,张大嘴巴。
这笔钱基本全部投了定期,要动的话需要先赎回,方忽按照指导赎了一小笔。
太戏剧的人生变动,方忽很难形容那种心情。路过一个公园,他和季崇文刚吃完晚饭,都想散散步,于是两个人沿着湖边往前走。
“崇文,你现在肯定很难以置信对不对?”方忽表情不见得多欢快,反而有隐隐的痛楚,“其实我也是。”
湖边的草地光秃秃,新刷漆的长椅红得醒目,方忽坐下,季崇文在他身边坐下,不知道要回答他什么。
“贺尧是深市人,我第一次遇见他是我捡到了他的证件,在派出所外面,他从钱夹抽了几张红钞给我,我没要,然后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联系他。”
“后来我和朋友出去玩,在深市留了一天,我们俩遇到了一些麻烦,当时很无助害怕,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联系他,夜里两点多,他开车赶过来,安顿好我跟我朋友两个人。”
“第二天他有工作,并没有待太长时间,后来他来榆京出差,问我有没有时间,想请我当他的导游,陪他逛逛。”
在一起之后,贺尧很忙,经常要飞国外聊生意,很难挤出时间来榆京,见面的压力慢慢落到方忽头上,他每个周末都要腾时间飞去深市。
两个月前是贺尧生日,方忽提前买了机票去到他的住处,但开门进去,却发现玄关有双高跟鞋。
方忽没来的这半个月,家里换了新的保姆,屋内陈设大体上没变,但又似乎变了很多。
那些方忽恶作剧摆上的丑萌摆件全部消失,一切有关他和贺尧的东西都更替成了新的物件。
保姆警惕询问方忽是谁,方忽顾不上自我介绍,某种强烈的直觉让他脱口而出,指着那双高跟鞋问:“这是谁的鞋子?”
保姆目光变得轻蔑,她上下打量失态颤抖的方忽,回道:“太太的。”
“太太的...”方忽有气无力地重复她的话,不死心地追问,“是贺尧母亲的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