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人在丹贤接应他。最后被目击
是乘机场铁路到首尔站,之后所有摄像头都没拍到,次日凌晨就陈尸丹贤后巷。"
"推定死亡时间是傍晚六到八点,入境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对,吸毒致死未免太快。结论只能是:此人通过仁川机场安检后,不到一天就搞到致
死量的冰毒。但蹊跷的是——死亡时身上没有手机。"
"没手机怎么联系毒贩?是遗失还是被偷了?"
朱检察官歪头。我的推测显然与他相左,他立刻提出新观点:
"也可能是抛尸者处理了手机。"
"…就算不是谋杀,至少存在抛尸者。您是这个意思?"
"这才合理。独自吸毒死亡理应带着手机。可警方仍以不起诉意见移交,草草结案。"
我想起他早前预判警方会不起诉的断言。他补充道:
"记住,丹贤警署刑警和其他地方不同。很多人收赌场和梧松建设的贿赂,对小鱼小虾
没兴趣。所以吴子贤敢在检察厅撒野还能大摇大摆。"
想起他与马刑警热络交谈的模样,我脱口而出:
"还以为您和刑警们关系不错。"
"表面功夫罢了,我信不过他们。"
他拨弄头发的动作带着明显讥诮。那位马刑警恐怕还蒙在鼓里。
我突然好奇黄课长口中幽默温和的朱检察官,与眼前这个主动要给我泡咖啡的形象哪个
更真实。当然,后者确实更接近传闻。
翻看警方资料时我注意到:
"现场有只皮手套?"
"那天下大雨,可惜没检出DNA。但很干净,像是新掉的。"
"抛尸者若戴了手套,会粗心到遗落吗?"
"只有单只。更可能是脱落而非丢弃。"
"暴雨中慌乱遗落也说得通。"
"我也这么想,所以单独核验了这只手套。巷子里烟头检出多组DNA,但那些人都有不
在场证明,前科清白——这年头罪犯也不会留烟头在现场。"
"警方已决定不起诉,您传唤我是另有指示?"
"指示"一词似乎让他皱眉:
"说法太生硬了,不愧是警大出身。"
他靠上椅背自然交叠长腿,凝视我许久才开口:
"我想听听警方报告之外的见解。"
"得先看现场才能有想法…我能参与调查吗?"
"你本就是值班验尸官,分内之事。"
这回答让我呼吸一窒。明知他无意刁难,却总被锋芒所伤。通常这种案子该派给他的专
职调查官才对。
我咬着下唇松开。他声音低沉稳重:
"不是要大动干戈。有点小发现就行,只想看你能否提供新视角。"
"明白了。我会再思考几天向您汇报。"
"三天。不能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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