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2)
最终低沉的嗓音里渗出痛苦:"终究还是姓卓。如果卓部长真是抛尸共犯,前面三起命
案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合乎逻辑的判断。但我做出了不似刑警该有的回应:"前几起未必有关。目前还没有确
凿证据..."
"难说..."
多疑的朱泰贤检察官不接受这种廉价安慰。他本就不是会自我催眠的人。永远理性思考,
遵循逻辑,连感官都精密调控的类型。
他沉重叹息着喃喃自语:"不太可能跳过前面重要的命案,只帮忙处理最后这起微不足
道的抛尸。"
"吴子贤冲动之下用尼古丁注射器袭击金某,误以为杀了人才求助。从经过来看卓部长
可能也以为是命案,所以并非微不足道..."
"...或许吧。但终究如李组长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再送走一个人。"
死亡并非永别的唯一形式。失去过太多人的我,完全理解他话中寂寞与哀伤的深意。
"不过有李组长站在我这边。"
红灯前车辆平稳停下。
"应该没关系吧?"
问这句话的人声音听起来实在太"没关系",让我几乎要替他哭出来。
见我不答只顾盯着窗外行人,他的视线也流连至我侧脸。当我随他转回前方时,迟了半
拍又偷瞄他。
阳光刺入的漆黑瞳孔里燃烧着春日般炽烈的苦闷。若能阻止他就好了。这场会留下真相
却带来伤痕的调查。
可我阻止不了朱泰贤,今后恐怕也无力阻止。
我咬紧牙关,将手覆上他搭在方向盘的手背。他翻转颤抖的掌心,与我十指相扣。
***
获取卓部长DNA的机会在我们回到支厅时立刻出现。朱检察官与我同时被传唤至部长
办公室。
刚关上检察官室的门,他就拽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与刑事二部部长室完全相反的方
向。在人迹罕至的冰冷走廊里,他将宽大手掌贴住我耳畔。袖扣的冰凉触感与熨烫平整
的西装面料擦过敏感耳垂。
"部长室应该有他在国外拍的照片。"
耳语随温热掌心传来。我抬眼看他:"国外?"
"得确认是不是在俄罗斯拍的。"
我转动脑筋理解他的意思,突然瞪大眼睛:"吴子贤父亲送他去留学的国家可能是俄罗
斯?"
"这样就说得通了。"
"...确实。"
"俄罗斯的毒品网络,用锥子杀人的手法。所有牵扯俄罗斯籍的线索,只有这个解释能
串起来。"
"所以您认为卓部长可能亲自参与了谋杀?"
"如果确实去过俄罗斯留学,这种可能性就必须考虑。"
我慢慢咀嚼着他的推论点头。很有道理。
无论怎么想,用锥子杀人后还将现场其他锥子插进尸体的手法都太特殊。我清晰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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