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握着他的手扣在心脏的位置，“有呼吸，也有心跳。”

“那我的命……”如果能救人，再死一次也没有关系。

“不够。”

“什么意思？”青行不懂，命就是命，难道和输血一样有多少之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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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你在想什么吗？”青黛走到他身后，下巴放在他肩上，脸亲昵地贴着他。

“那天我……”青行记不起来，那天的记忆是模糊的，头太痛了，他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天你叫了我。”青黛又拉起青行的手，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圆，然后从圆的正中又划下一条竖线，在圆的左半边点了点，“但是心不诚，所以只换到半条命。”

“行行是第一个同我换的人。”青黛的语气开始变得缱绻，像在说情话，“我不想让你死，所以我把自己放进去。”

“行行有一半。”手指点点圆的右半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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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能换吗？”青行祈求地看着玻璃里倒映的青黛的眼睛，抓住祂的手。

“另一半你得……用你自己的东西换。”青黛这下倒是没说不行。

“我什么都能换！”青行转身几乎是扑进了祂的怀里，青行死死攥住祂的领子，“什么都行！只要能换！”

“什么都行？”青黛重复一遍，把头压低了些，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我想要。”

“你的存在。”

“我的……存在？”今天的青黛总说他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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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存在’换给我，关于你的一切痕迹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记得你。当然这不算死亡，你也没有办法去陪青澜。”青澜是奶奶的名字。

“到时候记得你的就只有我。”说到这里青黛的语气越发温柔，甚至到了可以称之为诱哄的程度，“你的‘存在’也会只属于我。”

“我会变成鬼？”青行试着理解。

“你还是人。但是从此之后没有人会认识你，和你沟通、交流，你将永远被寂寞环绕。”青黛此刻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是惊悚，像是在下某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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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有死的一天吗？”青行眼里竟然不见丝毫的害怕。

“谁知道呢？你不再供奉我，我也许还能存在很久，也许下一秒就消失，你属于我，自然我消失了你也会死。”或许是灵本就对生死之事没有概念，青黛这几句话说得极为洒脱，表情也恢复成往常的样子。

“我愿意换。”青行并没有思考太久。

“不再考虑一下吗？会很寂寞的。把我赶走的那几天，你都怕成那样了。”青黛伸手将他抱紧，手掌从背后扣在他心脏的位置。

“不是还有你吗？”青行回抱住祂，很用力，“有你在我就不怕。”

“换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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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