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前医院里有一种新药,还在试用阶段,主要作用是保胎,但副作用是抑制omega发情,听说副作用很大……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效果很好。”
“坏处就是,使用过这种药物的omega,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信腺都不会分泌信息素。”
根据推测,药物要10-13个月才能完全代谢掉!
还有这种好事?孟逐星不假思索地回答:“试一下。”
多余的医生被赶走了。
药物需要从医院冷藏库里调配,孟逐星心急如焚地等了半小时,终于在凌晨三点,等来医院的补给箱。
保胎药——姑且叫它抑制剂,是一枚不算大的圆球形结晶体。大概就一颗花生粒那么大。
助理医师把配套的医疗器械递给护士。
除了常规的医用手套,还有分腿器、鸭嘴撑、导管……孟逐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挡在楼梯前,像一堵墙。
孟逐星没进行过无菌消毒的手对托盘内的器械挑挑拣拣。
护士长看得很想尖叫。
孟逐星质问:“这些拿上去干嘛?”
护士耐着性子解释:“这种药是生殖腔给药。”
“发情期的omega会过于敏感,分腿器用于固定身体,防止挣扎。”
“没有足够的刺激,生殖腔是闭合状态,需要用鸭嘴撑打开。这样才能顺利推入药物。”
“根据其他医院的资料,绝大多数omega在接受治疗时,出现失禁的情况。导管用于导出□液,避免污染术中视野。”
孟逐星头都要炸了,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别的什——“不行,我不同意!”
毫无尊严。像牲畜一样。
护士长十分理解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尤其是在被激素控制的发情期。
但是,护士长:“我们是专业的,而且我们提前剔除了Alpha,我们全是Beta。”
孟逐星张开双臂,如同鸟类护雏一样固执:“我说了不行。你们全是Omega也不行!”
护士长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你妻子靠意志力熬过去吗?!”
——就算真熬过去了,身体也会坏掉。
“我就搞不懂了,简单的事搞这么复杂!你是在故意折磨他吗?”
刚吼完,护士就有些后悔。
孟逐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喘着粗气,完全是狂A病发作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会直接给他一拳。
孟逐星朝着他伸手时,护士甚至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
但孟逐星并没有打人,他只是伸出手,声音喑哑地说:“……东西给我,我去。”
*
头非常痛。颈后的信腺发热,发烫,紧绷着。太阳穴连着头肩颈部位的三叉神经一起发疼,参商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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