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他们夫妻感情好,他是知晓的,这会儿见帮不上忙,也不添乱了,让小六扶着回去了。
没过多久,小六便匆匆返回,手中还握着一个精致的瓷瓶,他气喘吁吁地解释道:“这是我家少爷从家里带出来的药,有退热定惊的效果。少爷吩咐了,让大夫先瞧瞧,若是合用,也能帮上贵夫郎一二。”
顾清远并未推辞,道了谢,将人送走后,才重新绞了帕子,覆在江云头上。帕子上带着凉意,覆在发热的人头上,激起阵阵不适,半蜷着人微微发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将发抖的人抱进怀里,顾清远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搅碎了,悔的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他明明知道江云身子弱,却还偏要将人带出来,这一路上天寒地冻的,又没把人照顾好,活生生把人给弄病了。
怀里人无意识的小声呼痛,一双秀眉都叠在了一起,头上的帕子很快就变得温热,他反复投洗着帕子,额上的热度却丝毫不减。
好在后街就有医馆,一来一回用不了多少功夫,伙计收了钱,办事还算尽心。老大夫过来的时候,衣裳还没理好,显然是已经睡下了,又被喊起来的。
老大夫放下药箱,连气都没喘匀,就被顾清远拉到了床前,他一贯冷静,此时声音里也带了慌乱,“先生,烦您给我夫郎看看,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烧起了,人一直昏睡着,怎么喊都喊不醒,您快看看要不要紧?”
他说着搬了凳子,请大夫坐下,掀开被角,牵出半截白皙的腕子。
老大夫坐定,轻轻搭在江云脉上,眉心不觉皱了皱,这小哥儿生的孱弱不说,还曾得过寒症,虽说调养的不错,到底是损伤了身子,日后与子嗣上可能有些不易。
顾清远见大夫皱眉,一颗心搜提到了嗓子眼,等大夫收回脉枕,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先生,可是我夫郎的病”
老大夫摆了摆手,面上闪过一抹惋惜,随即收回脉枕,宽慰道:“无碍,就是受了点凉,我给开上服药,歇上两日便好了。”
顾清远道了谢,又将齐锦麟给的药拿出来给大夫瞧了,确认两种药不冲突,给江云服下了,这才结了看诊的费用,送大夫出去。
大夫见这个年轻人对病人十分关切,又嘱咐了些服药的注意事项,顾清远一一应下,道了拐角处,才压低了声音开口:“先生仁心,我夫郎是否有其他不妥,还请先生告知。”
刚才在屋里,他就见大夫面色犹疑,似有什么未尽之言,顾及着江云,他便没有开口问。
眼下无人,这这才问出心中疑虑,江云落过水,徐大夫也说是伤了肺腑,得好生将养着,不可劳累忧心。如今又受了风寒,他就怕牵扯出了其他病症。
“这”老大夫没想到他只是稍有迟疑,就叫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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