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私生子不也一样装的挺好。”
“我以为你这种聪明人是很讨厌这种拖累你的傻弟弟的。”
封景把把烟掐灭:“我讨厌的是意气风发、天真浪漫的他。”
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他才说:“不是现在这样落魄无依的他,你不会懂的。”
黄添泽依旧评价:“你那个傻弟弟,是出生就脑子不好吗?”
封景生气了,一脚踹过去:“别他妈傻子傻子的,他有名字,叫贺忘言。”
黄添泽一屁股落到地板上,“啧,你也没比你弟好到哪里去。”
封景陷入沉思,贺忘言不傻,他只是没有受到正确的引导。十六岁之前,封景只见过贺忘言两次,他被林琳琅关在岛上,去哪都由母亲林琳琅带着,岛上全是温和的生物,林琳琅没有教过他出岛后该如何生存,随便一只小兔子都能咬得他鲜血淋漓。
封景的母亲极不喜林琳琅,多次在封景面前说林琳琅属自恋型人格,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很牛”,她是另一种自我价值感完全建立在外界认可之上的自恋。
她是一个演员,一个第一部戏就红透半天边的演员,她需要观众,需要掌声,需要一个爱她爱到疯狂的人来证明自己是值得被爱的。
当她因为拒绝陪酒被雪藏后,她对世界的极端不信任,她是明星的时候全世界围着她转,没有观众后,她只能掌控她的丈夫、儿子,让他们把她当全世界。
封景不太理解这种病态,他只是可怜贺忘言。
这一晚睡得很好,早上贺忘言醒来,赵临川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下楼转了一圈,问大家要不要帮忙,都说不用,林叔不在,其他人进进出出,没人理他。
贺忘言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去花园站了一会儿,又回来坐着。
到了下午,他才知道赵临川去医院做康复训练了,贺忘言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有点难过,有点想赵临川,他骂人很有意思。
到晚上赵临川还没回来,贺忘言蹲在沙发旁翻杂志,翻到一页腕表广告,盯着看了许久。
阿姨路过,“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应该很贵吧?”
贺忘言点头:“我爸爸以前送了我一块,我妈妈也有一块,我妈妈的是定制的。”
也是他唯一带出来的一块,逃亡的路上被他卖了。
阿姨边摇头边往厨房走:“这孩子又胡说了,山里来的,腐乳都没吃过,哪有什么表,一定是想他爸爸了……”
贺忘言有点低落。
赵临川回来,正好听见对话,他看了一眼那页杂志,百达翡丽,三百万起。
贺忘言一回头,看到赵临川,吓一跳:“你走路没声音啊少爷!”
赵临川用力敲了几下拐杖:“你觉得呢?”
贺忘言心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现在应该是司机的遗孤,从大山里来的,“嗯,那个……这个表是什么表啊?好漂亮,很贵吧,我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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