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熠倒来热水,给江忆岑的递杯子的时发现他的手还在颤抖,怕他握不住,索性直接将杯子递到他唇边,江忆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因为角度问题,水沿着唇角溢了出来,眼看着就要落入衣领沾湿衣裳,他手比脑子更快替自己做了决定,抬手将他唇边的水揩去。
南书熠看着江忆岑唇色发白,心间微紧,也没有什么想法。
小半杯热水喝下去后,江忆岑全身颤抖的症状得以缓解,耳鸣的症状减轻了许多,全身上下如蛆附骨的恐惧感慢慢退去。
南书熠见他脸红逐渐恢复过来,便回顾江忆岑刚才的症状产生时间点正好是在礼花炸响之后,他心里有了猜测。
“你怕礼炮?”
江忆岑反应变得有点慢:“嗯。”
其实是他也不是听不了枪炮声,可是子弹没落在自己身上时也只是心里有恐惧感,但当亲自品尝过一人对多的时候,他也许英勇,可是全身都痛,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颗子弹,那点恐惧便一点点放大,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南书熠心思一转就了然了,零元购的国家是这样的,江忆岑独自在那边生活了六年,也会水土不服。
“你在美国遭遇过枪击案?”
江忆岑万万没想到南书熠会想到这个,他模棱两可地说:“差不多。”
他依旧没法细说,如果告诉南书熠自己遇到过,也许会被对方追问到底,脑子还混沌着,他暂时没有精力找理,也不想找。
南书熠倒是懂进退的人,江忆岑明显不想说便没有追问,他清楚,江忆岑这应该是患上了枪声应激障碍。
一般情况下,只有受过枪伤或者是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这样,但也不排除江忆岑被美国的枪击案吓成样这样,不知道是多可怕的枪击案。
他们总是吐槽美国持枪案,有时候在饭桌上还会听到朋友调侃几句,但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热武器的可怕。
南书熠对江忆岑在美国的生活升起几分好奇心。
江家这几年在生意上确实不如以前,但江家还住在园林别墅,不可能让他住在天天伴着枪声入睡的贫民社区。
现在不是聊他在那边六年留学生活的时候。
南书熠拉开床上的真丝被子:“你先歇会儿,待会要出去敬酒再叫你。”
江忆岑确实是全身冒冷汗,双腿还有点发软,让他这会儿出去敬酒只会失礼。
南书熠准备离开,但发现自己起身受阻,衣角被江忆岑的紧紧地拽着。
江忆岑缓缓眨眼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哀求:“可否陪我十分钟。”
刚才的应激反应消耗江忆岑不少能量,南书熠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颜色,知道他不可能装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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