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 / 2）

正就是这样。”他用最平淡的语气结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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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好的，就是这种态度。他在心里点了点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像做错了什么似的，心虚到不敢看梁叙之的眼睛。直到梁叙之把他的手越握越紧，紧到他没办法装作没感觉到，他才有些忍耐不住地抬起头，迎上梁叙之的目光。

看到那双发红的眼睛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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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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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够冲刷掉当下这种感性氛围的东西。这种场面他实在难以应付，他不想看到对面的人掉眼泪。梁叙之的眼泪他见识过一次就够了，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可悲，尤其没有可悲到值得梁叙之为他掉两次眼泪的程度。

“……对不起。”梁叙之别过脸，声音很轻。可攥着纪隋野的那只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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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隋野低头看着两个人紧紧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说一句“对不起”。可这三个字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就是落不下来。他感到一阵歉意，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抱歉的。从梁叙之倒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了，如果梁叙之真的死在昨晚，那他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活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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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一定要说什么，那大概是“谢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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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像你这种爱财如命、把目标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居然在认定是我在背后搞你公司的情况下，还是对我动了真感情，这在我看来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尤其是因为我的出现，你从一个好端端的直男变成了一名同性恋。虽然这是我期待了很久的结果，但想到你以后要面对的那些目光和议论，我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最想谢的，是你干干净净地走到了我面前。小时候也好，现在也罢，你都是我见过的、最清白的人。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在后面瞎捅，当时我以为你是被我气得对不准，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的第一次。所以谢谢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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