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择屋而居，雇了两个老妇，帮忙打扫宅院，专心照顾我。

我也像不知道锁清越在囚禁我，耐心照料着身子，感觉到腹中胎儿日渐活泼。

生产那天，凡人镇子阴雨连绵多日，冬雷时滚。锁清越请好了医修和产婆，在我羊水破时，及时陪在身旁，医修和产婆稳住我的胎象。我以前是完完全全的男子，只帮过孕妇儿童，现在轮到我生产，才体会到更深层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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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与子宫凭着本能往下坠，阴道极力撑大，将母体感受放在第二位之下，痛苦与漫长揉杂在一起，变成一口我始终咽不下去的气。我一直痛苦地哀鸣，往外吐出来力气，始终难以停下来。

锁清越渡给我灵力，但我完全接受不了，和任何凡人母亲一样，在生产时候听天由命。

锁清越的脸一下子白了。清俊的五官如失色的画纸，再美的外形变成空壳，慌乱得如同幼稚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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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和医修见过世面，在这场分娩里算上最镇定的，鼓励我快生出来了，经常补充一些糖水，让我不至于脱水没力气。我攥着床单，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快了快了，最后在一次剧痛的开膛破肚般的痛苦里，滑下一个我模糊感知的热热的肉体。我生下“它”一刻，整个阴道空空的，失去知觉地塌陷。产婆抱走我体下的东西，医修忙拿过来热水，帮我擦拭。

我以为我的劫难过去了，昏昏地阖上眼帘，要睡过去。

床的另一边，刚刚结束紧张，就爆发出婴儿的哭声，像刚浇灭的火堆添油复燃，我刚要晕过去的脑子也被这哭声闹醒，头痛地瞥向床尾。锁清越踉踉跄跄赶过去，被产婆叮嘱了几句，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然后紧张小心地回到我面前，把孩子给我一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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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眼孩子的脸，红皮肤皱缩着，还没适应开光线。可我一打眼，就知道这孩子是我俩的，很奇怪的感觉。我掀开孩子的被褥，见到孩子下体是一条缝，没有多余的器官，知晓自己的娃娃是个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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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清越没有说话，在我看完以后，合上孩子被褥，蹭到我脸边轻轻亲了下，低声说了两个字。我没听清，也没心思追问，自己碰了碰女儿的脸，便觉得两只眼皮开始打架，实在熬不住了。

我微微转过脸，对着女儿的方向，手心放到女儿的身上，闭眼睡下。

三个时辰后，我从梦里醒来。睁开眼，就见到女儿娇娇软软的脸颊对着我，她被放在我身边睡着了，粉红的嘴巴微张，嘴唇湿润润的。我很少见到我父母，家庭团聚的日子浅尝就止，亲情过去如梦醒，今时今日我做到更陌生的母亲身份上，有一股隐晦的情愫传导全身，舍不得她见到一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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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注意着女儿，起身时候，想将她抱进怀里。而在我起来后，床边发出起来的动静，我抬起头，才发现平日小憩的美人榻挪到床边，锁清越躺在榻上休息，他见到我起来，也帮我抱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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