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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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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还是心态不行。”赵延璋不屑,咽了咽喉咙,反复提醒自己要拿捏好心态,把手里磨着的色子攥回手心,胳膊拄在笼子茶几上。

他的手段可不一样,色子的重量本来就轻,磨面若不细细对比,光凭肉眼手感是感觉不出来的。

想来打造这色子费了那千佬不少功夫,当初被发现,也是因为赢爽了忘了控制概率,被赌场发现了不对劲,才被查出色子的奥秘。

眼下,情趣酒店里没有那计算概率的精密仪器,也没有测量尺寸的千分尺精密秤。

在赌场上都能行云流水的出千手段,用在这情趣飞行棋,再对上温明远这头夸下海口什么都能接受的“肥猪”身上,大炮轰蚊子,绰绰有余。

赌博赌博,赌的是急功近利的心态,博的是人性的侥幸贪婪。

也幸亏温明远摊上的是一群只顾着蝇头小利的赌徒,第一轮就把他宰得干干净净,不然多钓他几轮,现在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心理学家恐怕早就沦为赌徒,上演戒戒你好。

赵延璋还是不了解温明远,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清醒:“不过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吧,所以,从那之后我回去就选修了非言语沟通心理学,这件事也成了我的结课论文。”

“你又拽文,非言语什么什么心理学,那又是什么玩意儿?”赵延璋挥了挥没握着色子的那只手臂,轻蔑不屑地快语道。

房间内漫溢着那灯带发出的柔媚红光,隔着斑驳缠绵的光影,温明远再次打量,或者说“观察”着赵延璋,微眯着眼,缓慢开口:“简单来说,首先是面部表情,也是很多人说的微表情。”

“那几个人经常盯着手中的筹码看,在别人出牌的时候眉毛会微微蹙起,眼睛也会眨动得很快,因为紧张,总觉得唇角簇汗,所以一直在反复抿嘴。”

话说到这儿,赵延璋才猛地把视线往自己攥着色子的拳头上移开,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让他下意识忽略了温明远的后半句话,眨眼不及正想抿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如同招供。

温明远并没有在意他的表现,说话慢条斯理,像是一位讲学的老师,不仅在指点迷津解释词条,也是在督促提醒手下不开窍的学生,“第二点,是肢体语言。”

“他们手抓牌抓得都很紧,紧到指尖都发白用力,摸到了好牌的时候,会用指腹反复搓磨着牌面,推筹码的时候动作也很慢,不像随手下注那样轻快一甩,能看到整个人的身子都是绷紧的。”

听他的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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