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今夜似乎没有剑声。
果然不在吗?也对,练剑本就是苦差事,日日练剑更会耗费精神,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即便有心习武,也不必如此辛苦。
隋明朗仰头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月,转身欲回,一道冷冽的男声冷不防在身后出现。
“你怎么又来了?”
声音出现得太过突然,以至于隋明朗没忍住浑身一个激灵。
他循声望去,拱手道:“殿下。”
停顿片刻,隋明朗的声音更加恭敬了几分:“听闻殿下今日去了国公府,臣感激涕零。”
顾温淡淡地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身在东宫,岂能让外面的人欺负了去?若无他事,回去吧。”
隋明朗忙道:“臣还有一事。太后娘娘寿宴将至,臣与方邵元等人想要出宫做些准备。”
他双手抱拳,身体微躬,垂着眸,静等了数秒,没有等到回应。
不禁抬眸,朝对面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正瞧着自己,用一种打量的、令人看不懂的目光。
隋明朗不明所以,在黑夜的静默里,他心底逐渐开始发慌,以至于最后说话的声音听上去略略颤着:“殿下恕罪!敢问,臣此言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只是——”
“你为何总一副惊惧的模样?”
隋明朗整个人一怔。
顾温不疾不徐地道:“在宫里讨生活,是得小心谨慎,但若没有勇气,时时提着一颗心过日子,每日害怕有没有惹到哪位贵人不快,会不会被责罚、被处置,那么——注意过宫里那些最末位的宫女和太监们么?这辈子,你都会和他们一样,永无出头之日。”
隋明朗呆愣愣地听着。
顾温又说道:“孤瞧你还算顺眼,年纪又小,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便多说两句。怕,有什么可怕的?即便是孤,孤是亲手杀过好些个人,却没有一个是无缘无故的,更何况,你是孤亲自选为伴读的,在这宫里,父亲仁慈,其他人,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隋明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
顾温淡淡道:“该说的,不该说的,孤今夜都说了,六年前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就此揭过。至于日后你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隋明朗双手握了握拳,暗暗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不卑不亢地抱拳道:“臣,多谢殿下指点!”
顾温点点头:“男子汉大丈夫,这才像点样子。你刚刚说的事,允了,明日下学后,你们自去找杨秋领出宫的腰牌便是。”
翌日,负责给太子授课的尚承德老先生照常用一上午的时间讲完了《诗经》中的十页纸,又照常地留了作业,宣布今日的课程到此结束。
隋明朗归心似箭,收拾好东西后,见方邵元等人还在磨蹭,便对其他人道:“诸位,我先回府了!”
“我和你一起吧!”
李承奇也收拾好了东西,如此说道。
“去吧去吧,明天见!”
宁为远道。
方邵元边收拾墨纸边冲二人提醒道:“记得在戌时前回来,否则就是宫禁了。”
“你快着点!他俩都走那么久了,你还没好!你怎么比女人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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