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什么?宁家如今那摊浑水,你也敢往里蹚?”
“图个由头,”许非砚答得干脆,“哪成想,天赐良机,爷爷不是教过我吗——顺水推舟。这现成的水来了若是不推一把,岂不是辜负了爷爷的教诲?”
“由头?什么由头?”
许非砚笑了,往前走了半步,手撑在光滑的红木桌沿上,微微倾身。
“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总不能天天喝酒泡吧,当一辈子富贵闲人吧?多没劲。”
“爸这几年退居二线,哥一个人管着那么多事,辛苦。我好歹也姓许,总得给家里出份力吧?您说是不是?”
许隆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想进集团?”
“想啊。”许非砚答得毫不犹豫,“我也是您的孙子,是许家的孙子,总不能真当个只会花钱的摆设。”
许隆昌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倒没想到,你小子也养出野心了。”
他重新拿起结婚证,摩挲着鲜红的封皮。
“想进集团做事,行,物流部那边缺个跟项目的,清闲,也能涨涨见识。”
许非砚笑了笑,“刚来就去总部,岂不是平白惹人议论?我想做点更实在的……欧陆那边不是正好有个竞标吗,能不能让我去那边学学?”
许隆昌抬起眼,“那条线一直是你哥在管。你一个新人,进去能做什么?”
“正因为是哥在管,我才更想去,”许非砚带着弟弟对兄长的仰慕,“跟着哥,我能学到最实在的东西,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阿渝的爸爸今年不是刚提了个海运改革议案吗?阿渝给我透过底,我是想……给家里占个先机。”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那边水可深,规矩也多,不是过家家。”
“我知道,”许非砚站得笔直,目光不退不让,“所以才想去。爷爷,您总说我长不大。我想做点事,证明给您看。”
许隆昌低头没看他,细细权衡一番后,极缓慢地开口。
“行。既然你非要挑个难啃的骨头。就去试试吧,免得总觉得家里拘着你。但有一点——”
“多看,多学,少自作主张。有什么事,先问你哥,或者……问你那位新伴侣。”
他略一沉吟,像是临时起意,又像是早有打算,提高了些声音,对着书房门方向道,“让渝白进来吧。”
门外候着的管家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宁渝白走了进来。
“许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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