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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与赵虔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他不是真的来怎么样赵虔的,因此见着赵虔格外虚弱的样子,觉得赵虔那样子确实是有点可怜。
不过医生肯定还是要叫的,靳怀风没有去惊扰赵竟成,只给他的一助打了个电话,要了一直给赵家服务的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
可能赵虔之前荒唐胡闹,经常有这种在别人家喊医生的经历,一助见怪不怪,没有问额外的话,将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发给了靳怀风。
与靳怀风想象中不同,赵家的家庭医生是个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态度非常专业,对靳怀风这个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好奇,但因为表情欠缺,因而显得一板一眼,在门外对他自己进行了消毒之后,才走进门内,问靳怀风:“病人在哪?”
靳怀风领着人去客房,赵虔躺在床上,搂着被子团成一团,眉头紧皱出一个“川”字来。
“醒醒,医生来了。”靳怀风把他头上的退烧贴拿下来,对医生交代病情,“大概一个小时前,额温枪测了体温,我没有给他吃药,只贴了退烧贴。”
赵虔看看靳怀风,又看看家庭医生,心想靳怀风还是有良心的,起码还知道替自己喊家庭医生。
医生那酒精棉球对器械进行消毒,再给赵虔测了耳温,又开始对赵虔进行一些常规检查。
赵虔被心肺听诊器冰了一个激灵,怏怏地问:“怎么是你来,周伯伯呢?”
“陆院安排他出差了。”医生被赵虔打断了检查,但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低头快速地在赵虔的病例卡上写了什么,写完之后,才态度平和地回答赵虔的问题,“陪沈女士出国度假。”
赵虔要不是病着,肯定要从床上跳起来。
沈念女士这是打算抛夫弃子多长时间,出国旅个游,竟然把家庭医生都带上了!
然而他精力不支,所以没有跳起来,只是脸变得更皱了。
医生看他不说话,就又拿起听诊器给他做心肺检查,隔了一会儿,又从随行的医药箱里拿了采血针,给赵虔做快速血检。
这一套流程,去医院排队、取号、化验,怎么要折腾大半天,但到赵虔这儿,前前后后也就半个小时,医生就得出初步的诊断结果:“应该是细菌性感冒引起的发热。”
他将检查用的工具一一收回工具箱,而后给赵虔开了药方,又写了一些医嘱,交给靳怀风:“药房会配送过来,如果晚上还不退烧,再给我打电话。”
靳怀风点了点头,对医生道了谢,将人送出门去。
一会儿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但靳怀风明显走不开,给助理珊珊打电话,准备视频连入,但才讲了没两句话,次卧的方向就传来“咣当”一声。
靳怀风眉头一跳,尽量简洁地又对珊珊说了两句工作安排,挂断电话。
次卧的地毯上,一只玻璃杯还晃晃悠悠地在上头骨碌,里头的水几乎全撒了,将地毯一大块都染成深色。
玻璃杯体折射了一缕阳光,晃了下靳怀风的眼,他撇开目光,落在赵虔身上。
把杯子打翻在地的罪魁祸首听见动静,一脸无辜地看向门口,见着靳怀风,很有理有据地说:“……我渴。”
靳怀风能怎么样呢,只能转身出去,又给赵虔倒了杯水过来,递到赵虔手里:“喝吧。”
他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杯子捡起来,顺手放在床头柜上,而后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虔,告诉他:“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老宅。”
赵虔微抬着下巴喝水的动作一顿,心里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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