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五十章:尘埃落定与血脉重连(2 / 2)

加入书签

「於礼不合?」夏侯靖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你是朕的摄政亲王,朕的……心上人。这园子里只有你我,哪来的什麽礼数?」他上前一步,几乎将凛夜逼至身後的菊花丛旁,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来,亲一口,朕便饶了你这次报答不足之罪。」

凛夜无奈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他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凑近,薄唇轻轻贴上夏侯靖的唇角。那一触即分的吻,轻得像秋风拂过,却带着一丝温热,让夏侯靖心头一荡。

「这便算完了?」夏侯靖却不满足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猛地伸手,扣住凛夜的後脑,霸道地将他拉近,唇瓣结结实实地覆了上去。这一吻不再轻柔,而是带着帝王惯有的强势与热烈,彷佛要将这些日子里的疼惜与珍重尽数倾注其中。

凛夜先是一僵,随即在夏侯靖的攻势下渐渐放松,闭上眼,轻轻回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夏侯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似是抓住了这一刻难得的温存。

秋风轻拂,菊香缭绕,两人身影在阳光下交叠,彷佛连时间都为他们停驻。

良久,夏侯靖才缓缓松开他,额头轻抵着凛夜的额头,低声笑道:「这才像样。凛夜,你可知,朕这一生,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张清冷的脸,还有这颗赤诚的心。」

凛夜气息微乱,眼中却多了几分柔情。他低声道:「陛下……臣亦然。」

阳光倾洒,落叶纷飞,这一刻的温情,彷佛为他们未来的风雨,铺就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羁绊。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修葺一新的凛府花园铺上一层暖金。菊香馥郁,与泥土丶落叶的气息交融,编织成宁静午後的序曲。夏侯靖与凛夜并肩漫步於小径,远离了朝堂的喧嚣,此处彷佛是只属於他们二人的世外桃源。

先前那一吻的馀温尚未完全从唇上散去,凛夜垂眸而行,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耳廓那抹未褪尽的薄红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夏侯靖侧首看他,将他那份罕见的羞赧与强自的镇定尽收眼底,心中爱极了他这般模样,只觉比平日那清冷自持的摄政亲王更加生动诱人。

「还在想方才的事?」夏侯靖低笑,声音带着饱餐後的慵懒与戏谑,「朕的摄政亲王,脸皮何时这般薄了?」

凛夜抬眼,对上那双含笑的深邃眼眸,无奈道:「陛下天威难测,臣……一时难以招架。」

「哦?只是天威?」夏侯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拂过凛夜微热的耳垂,「朕以为,更多是……情不自禁才对。」

那触碰轻如羽翼,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凛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想後退,却被夏侯靖预先洞察,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

「陛下,光天化日,园中虽无人,亦不可……」凛夜试图维持理智,声音却因腰间那不容忽视的力道而低了几分。

「不可什麽?」夏侯靖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颈侧,低语道:「朕与自己的摄政亲王调情,有何不可?还是说,」他语调一转,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你更怀念夜里,在朕的龙榻之上,那般……招架自如的模样?」

露骨的话语让凛夜脸颊轰然发热。那些夜里的缠绵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纠缠的肢体,急促的喘息,以及眼前这人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一遍遍唤他的名,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早已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灵魂与身体的双重交融,让他沉沦,也让他更加确信彼此间的羁绊。

「陛下!」凛夜低斥,语气中却无多少恼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他试图挣开那箍在腰间的手,却发现徒劳无功。

夏侯靖爱极了他这般模样,低笑着,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那里是凛夜极为敏感之处,他早已在无数个夜晚里探索透彻。「怎地?朕说错了?莫非爱卿忘了,昨夜是谁在朕身下,颤着声音求朕慢些……」

「臣没忘!」凛夜急急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他抬眼瞪向夏侯靖,那眼神因羞恼而显得格外明亮,宛如浸了秋水的寒星,却偏偏染上了情动的涟漪,看得夏侯靖心头一热。

「没忘便好。」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节轻轻刮过他挺直的鼻梁,动作亲昵无比。「那爱卿可知,你此刻这般神情,比御花园里最名贵的秋菊,更让朕……心动难耐。」

他的话语直白而炽热,如同最醇厚的酒,熏得凛夜有些晕眩。他发现自己在夏侯靖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总是不堪一击。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撩拨他,如何瓦解他的心防。

「陛下总有这麽多歪理。」凛夜微微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过於灼人的视线,语气却软了下来。

「这非歪理,乃是真心。」夏侯靖执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领着他继续向前走,彷佛方才那段极具张力的调情从未发生过,唯有彼此交握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夜儿,」他换了私底下鲜少常呼的昵称,声音低沉而认真,「看着你与家人团聚,看着你肩上的重担一点点卸下,朕心甚慰。朕愿你快乐,不仅是作为臣子的忠诚,更是作为……你夏侯靖独一无二的凛夜。」

这番话比任何调情都更能触动凛夜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回握着夏侯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行至花园深处的凉亭,亭旁有一池秋水,几尾锦鲤悠游其中。夏侯靖拉着凛夜在亭中坐下,却仍未松开手,拇指细细摩挲着凛夜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说起来,」夏侯靖彷佛想起什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朕听闻,昨日你兄长凛风,似有意为你物色京城中的名门闺秀?」

凛夜一愣,随即失笑:「兄长确有此意,不过已被臣婉拒了。」

「哦?如何婉拒的?」夏侯靖挑眉,看似随意,但扣着凛夜手指的力道却微微收紧。

凛夜如何感觉不到他那细微的占有欲,心中既觉好笑又泛起暖意。他故意慢条斯理地道:「臣只对兄长说,臣身心早已有所属,再容不下他人。此生,唯愿长伴君侧,尽忠职守。」

夏侯靖闻言,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夜海。他倾身向前,几乎将凛夜笼罩在自己身影之下,声音沙哑:「身心早已有所属?说与朕听听,属的是谁?」

这逼问带着不容退却的强势,却又充满了诱导。

凛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凤眸中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身影。他不再闪躲,迎着那目光,清晰而坚定地回答:「属的是陛下,夏侯靖。从身到心,皆系於陛下一人。」

话音刚落,夏侯靖的吻便已落了下来。不同於先前在花丛边的霸道掠夺,这个吻更为绵长细密,带着品尝与确认的意味,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深入,彷佛要将他方才的誓言尽数吞咽入腹,刻入骨血。

凉亭之内,气息交融,温度骤升。

凛夜闭上眼,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生涩地尝试回应。他的手攀上夏侯靖的肩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肌理线条,那是属於帝王的丶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他曾多次在那身躯下绽放丶失控。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夏侯靖额头抵着他的,低喘着笑道:「说得好。此等甜言蜜语,日後不妨多说与朕听。朕……甚是欢喜。」

凛夜气息微乱,唇瓣被吻得殷红水润,他低声道:「臣遵旨。只是……陛下也莫要再拿选秀之事试探於臣。」

「小心眼的东西。」夏侯靖轻啄一下他微肿的唇瓣,「朕不过随口一问,你倒记恨上了。朕若有他心,又何须为你费尽心思,连内库银两都拨来修这府邸?」他说着,手已不安分地探入凛夜宽大的袖袍,抚上他光滑的小臂,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带起一阵阵战栗。「朕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那些夜晚,朕难道还未将你……喂饱?」

这暧昧至极的话语,配合着手臂上那挑逗的抚触,让凛夜浑身发软。他忍不住轻喘一声,抓住夏侯靖作乱的手,眼含春水地瞪他:「陛下!此处虽僻静,也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那又如何?」夏侯靖不以为然,反而就势将他拉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轻抵着他的发顶,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冷冽气息。「朕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凛夜是朕的人。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遗憾与促狭,「顾念着你脸皮薄,才将这些闺房之乐,留待夜深人静时,细细品尝。」

他口中的「细细品尝」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凛夜想起那些夜晚的疯狂,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浅粉。他靠在夏侯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热体温与熟悉的龙涎香气,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陛下,」他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嗯?」夏侯靖应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如墨的发丝。

「谢谢你。」凛夜低语,「为臣平反,为凛家所做的一切。」还有,给予他这份超越君臣丶独一无二的深情与欲望。

夏侯靖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傻话。为你做的,皆是朕心甘情愿,何须言谢。」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浓浓的欲念与期待,「若真要谢……不如今晚,爱卿主动些?朕可是怀念得紧,你上次那般热情……」

凛夜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没有应声,却也没有拒绝。只是那悄然环上夏侯靖颈项的手臂,已然给出了无声的答案。

秋阳渐斜,将两人的身影在亭中拉长,紧密相依,难分彼此。

花园里菊香依旧,秋风送爽,而属於他们之间,那绵长而炽热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权力的棋局仍在运转,未来的挑战或许依旧严峻,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份深刻入骨的连结与温存,便足以抵御一切风寒。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