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灯火阑珊(2 / 2)
就在他即将释放的边缘,夏侯靖却猛地退开,手中仍不轻不重地撸动着他那饱受折磨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麽快就想丢?朕准了吗?」
凛夜几乎要哭出来,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充满了未被满足的渴求。「你…你明明…啊!」未尽的抱怨被突然加快的撸动打断,化成一声甜腻的惊喘。
「朕明明如何?」夏侯靖俯身,鼻尖几乎抵着他的,目光灼灼地锁定他泛红的眼角。「是这样?」手指再次恶意地刮搔顶端。「还是……想要更多?」他暗示性地将目光往下扫,落在两人紧贴的下身。
凛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扭开脸,声音细若蚊蚋:「…都要…」
「贪心。」夏侯靖低笑,话语里浸满了纵容。他不再延宕,从枕边取来盛着香膏的玉盒,指腹舀起一大簇,那半透明的膏体在他指尖因体温而渐次融化。他垂眸,将沾满香膏的手探向那紧致的幽境,藉着滑腻的触感,以一指先锋,极轻地抵入紧闭的扉门。
「嗯……」截然不同的感触让凛夜背脊瞬间绷直,吐息紊乱起来。
夏侯靖的指节极富耐心,先在门扉周遭细细熨帖,待那圈环绕的肌理不那麽戒备,方徐缓地推进一截指节。
「难受麽?」他问,动作悬止,紧锁着凛夜面上每一丝细微变化。
凛夜摇首,声线微哑:「不…只是,异样……」
夏侯靖俯身,薄唇轻啄他精巧的锁骨,埋入的指节却开始在内里缓慢地辗转,时而按揉着温热的内襞,时而探索着那据说能催发狂喜的秘所。他哑声承诺,顺势添入第二指。
开拓的进程遂变得顺遂,双指在狭径中耐心游移丶按压,带出隐约的湿润声响。凛夜紧抿着唇,试图锁住喉间那些羞耻的吟哦,却在夏侯靖的指腹猛地碾过某一处隐秘的凸起时,浑身蓦地剧烈一颤,脱口而出的惊喘全然走了音:「哈啊!那……那里……」
「是这里吗?让夜儿舒服的地方…」夏侯靖声音沙哑,带着发现猎物的满意。他的手指更刻意地丶带着某种规律地在那处凸起揉按丶刮搔,引发身下人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和呜咽。
「别…别弄了…太…太过了…」凛夜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追逐着那带来强烈快感的手指,腰臀微微抬起,渴望更深的碰触。前端又开始渗出泪珠,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感觉那紧窒的甬道已经足够柔软湿润,能够接纳自己,夏侯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自己早已硬胀发痛的欲望抵在那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入口。那阴茎粗长,脉络分明,顶端饱满,因情动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炽热的顶端轻轻磨蹭着那圈嫩肉,却不急着进入。
「准备好了吗,夜儿?」他问,额间沁出隐忍的汗珠,显示他同样在极力克制。
凛夜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望着身上这个掌控他一切快乐与痛苦的男人。寝殿内只点着几盏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在夏侯靖的侧脸投下深邃的阴影,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凌厉,却又因情动而染上少见的柔和。
夏侯靖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沉得像深夜的海,底下翻涌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欲望浪潮。他的呼吸沉稳而灼热,喷洒在凛夜敏感的颈侧,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凛夜没有说话,只是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送向他一些,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敞开的身体接纳得更深,那尚未完全进入的硕大前端又往里推进几分,引得他倒抽一口气。
「这麽急?」夏侯靖低笑,声音因压抑的情欲而沙哑。他顺势俯身,吻了吻凛夜微张的唇,那是一个浅尝辄止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吻。然後他抬起凛夜的双腿,将其环绕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凛夜的後穴完全暴露,臀瓣被迫分开,露出那紧致的入口。夏侯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处,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硕大顶端正抵着那微微颤动的皱褶,上面已经沾满了先前耐心扩张时涂抹的香膏与凛夜自身分泌的滑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性器,对准那已然松软些许的入口,另一手则牢牢扣住凛夜的腰侧,指尖陷入细腻的肌肤。
「看着朕,夜儿。」他命令道,腰身缓缓向前挺进。
那过於饱满的龟头挤开层叠柔软的内壁皱褶,一点点没入炙热紧窒的深处。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残酷,每一寸的推进都清晰可辨。凛夜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逐步撑开,如何顺应着那惊人的形状与尺寸,如何从最初的紧绷逐渐转为接纳。
夏侯靖的阴茎极具分量,不仅粗长,茎身上还布着几道明显的筋络,在进入时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硕大如伞,冠状边缘棱角分明,每当碾过体内某处时,都能激起凛夜一阵痉挛。
「嗯…哈啊…」被缓慢而坚定地充满的感觉让凛夜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带着痛楚与满足的叹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线条绷紧如弓弦,上面已经布满了夏侯靖先前留下的吻痕与齿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朵朵红梅。
他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对方宽阔的背部,在紧绷的肌肉上留下泛红的痕迹。夏侯靖的背肌厚实有力,随着推进的动作而起伏,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滑落,没入臀缝。凛夜的指尖深深陷入那些坚硬的肌肉中,彷佛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场缓慢的入侵中寻得些许依凭。
那种被撑开丶被填满的感觉如此深刻,几乎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贯穿。他能感觉到夏侯靖的耻骨最终紧贴上自己的臀瓣,那粗硬的毛发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麻痒。
「疼吗?」夏侯靖再次问道,动作完全停顿,给予他适应的时间。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异常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凛夜的锁骨上,滚烫如熔铁。
凛夜摇头,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不疼…只是…好满…靖…你…你全都…进来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感受着体内那惊人的硬热与脉动。他的内壁正不自觉地收缩丶蠕动,像是试图包裹住这陌生的入侵者,又像是本能地想要将他推挤出去。这种矛盾的反应让结合处传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夏侯靖的阴茎在他体内微微搏动,炽热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融化。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器官的每一寸细节——粗壮的柱身丶凸起的血管丶饱满的龟头正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
当夏侯靖完全进入,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时,他停了下来,让凛夜适应自己的存在。他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这一次是带着安抚意味的丶温柔缠绵的轻吻。他的舌头探入凛夜口中,不急不躁地扫过上颚,舔舐着敏感的齿列,最後缠上那怯生生回应的小舌。这个吻湿润而绵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夏侯靖的另一只手抚上凛夜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拭去眼角的泪痕。
「可以吗?」他在唇齿间低问,声音模糊而性感。
凛夜回应着他的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允。他的双腿仍然环在夏侯靖腰间,小腿肚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脚踝交叠,脚背绷直,脚趾蜷曲,无意识地摩擦着夏侯靖结实的腰侧肌肉。
得到允许,夏侯靖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的动作缓慢而深沉,他并未急着抽出太多,只是微微後撤几寸,让那饱满的龟头退到较为宽松的入口处,然後再次缓缓推进。每一次进入都刻意调整角度,让粗长的茎身擦过体内某处敏感凸起。
「啊…」凛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处被碰到时,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头顶。他的手指在夏侯靖背上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夏侯靖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维持着那缓慢的节奏,臀部肌肉有规律地收紧丶放松,带动腰胯前後推动。每一次深入都将凛夜的臀瓣压得更紧,让两人结合处发出细微的丶黏腻的水声。
「啊…靖…太深了…慢…慢一点…」凛夜断续地哀求着,感觉那巨大的欲望每次退出都像要剥离他的灵魂,而再次进入则像将他重新拼凑完整。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意。
但环在对方腰间的双腿却诚实地夹紧,脚跟抵在夏侯靖的臀肌上,将他纳得更深。这个矛盾的动作让夏侯靖低笑出声。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喘息着低语,动作依然沉稳。他能感受到身下那紧致的内壁是如何贪婪地绞紧他,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舍的挽留。「瞧,你这儿…吸得多紧…」
他说着,刻意在完全退出前停顿,让凛夜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然後才缓慢地重新埋入。这个动作让凛夜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逐渐清晰起来,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呻吟。那是结实的臀肌撞击柔软臀瓣的声音,是汗水交融的黏腻声,是体内液体被搅动丶挤压发出的淫靡水声。
夏侯靖的臀部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那两瓣臀肌饱满而坚实,随着抽插的动作紧绷如石,每一次向前推进都充满了爆发力。当他向後撤时,臀肌放松,但大腿肌肉却依然紧绷,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他的腰肢劲瘦有力,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线条,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优雅的韵律摆动,将欲望一次又一次送入深处。
凛夜的意识逐渐被这缓慢却持续累积的快感侵蚀,他再也无法完全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与断续的恳求不断从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中溢出:「嗯…靖…那里…又…碰到了…啊…」
「哪里?」夏侯靖明知故问,腰部重重一沉,让自己更深地埋入,龟头狠狠碾过那处凸起。这次他刻意旋转了角度,让冠状边缘刮擦过敏感点的每一个方向。
「啊呀!」凛夜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小腿肌肉绷直。「就…就是那里…别…别一直…」他的抗议软弱无力,在下一记深入的撞击下化为呜咽。
夏侯靖开始逐渐加快速度,但仍保持着一定的控制。他的臀部动作幅度加大,每一次抽送都将自己几乎完全退出,再全根没入,深入捣进那湿热的深处。
强健的臀肌在烛光下起伏,充满力量感。当他退出时,那粗长的阴茎完全显露出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茎身因兴奋而更加膨胀,紫红色泽愈发深邃,上面的青筋搏动着,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顶端的铃口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清液,在下一记插入时被带入凛夜体内。
凛夜被他撞得身体不住向上挪动,臀瓣在锦缎上摩擦,又被他捞着腰臀拉回,承受更猛烈的进犯。夏侯靖的手牢牢扣住他的腰侧,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一条腿,将那修长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更深入。
「受…受不住了…靖…慢些…求你…」凛夜语带哽咽,手无力地抓着夏侯靖的背部,在结实的肌理上留下泛红的痕迹。他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荡漾,与夏侯靖结实的小腹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滑液随着激烈的动作被带出,弄湿了底下的锦缎,深色的水渍在明黄色缎面上蔓延开来。
「求朕什麽?」夏侯靖不依不饶,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凛夜泛着粉色的胸膛上。他的胸肌也布满汗珠,随着动作起伏,两点深色的乳首因兴奋而挺立,不时擦过凛夜同样挺立的乳尖。
夏侯靖的动作越发有力,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臀部的推进充满了侵略性。「是这样?」他猛地一记深入,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埋入,臀部紧紧抵着凛夜的臀缝,耻骨重重碾压着那敏感的入口。
「啊——!」凛夜尖叫,脚背绷直,指尖在锦褥上抓出皱褶。他的後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硬热,像是试图阻止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只换来更激烈的快感。
「还是…要朕再快些?」夏侯靖说着,当真以更迅猛的速度抽送起来。他的臀部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强健的臀肌高速收缩丶释放,带动腰胯进行几乎是本能的丶原始的交合运动。那激烈的节奏让凛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丶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尖叫。
「靖…靖…不行…太…太快了…啊…哈啊…」
夏侯靖的臀股犹如绷紧的弓弦,激烈而不知疲惫地起伏撞击,将欲望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楔入那紧窒的温柔乡。他的阴茎在那湿热的通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滑液,弄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小腹。那根粗长的器官已经完全适应了内里的环境,进出得越发顺畅,却仍能被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夏侯靖的呼吸也越发粗重,动作逐渐失去了之前的精确控制,变得更加本能丶更加狂野。他紧紧抱住凛夜,将脸埋在他颈侧,吸吮着他带着薄汗的肌肤,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他的臀部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拆吃入腹的力道。
凛夜早已被推上极限多次,此刻感受到体内那狂暴的节奏,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他哑声哀求,声音破碎得几乎难以辨认:「靖…给…给我…我要…和你一起…」
夏侯靖听到这话,动作有瞬间的凝滞,然後变得更加凶猛。他抬起头,深深望进凛夜氤氲着水汽丶几乎失焦的眼眸,然後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与宣示的意味,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中每一寸气息。与此同时,他的臀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耸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点上。
凛夜被吻得几乎窒息,快感却如海啸般将他淹没。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正在聚集,从尾椎窜上,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不断冲撞的硬热。
终於,随着一个特别深入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那敏感至极的一点,凛夜感觉到体内像有什麽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挣脱了夏侯靖的吻,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丶近乎悲鸣的尖叫:
「靖——!」
浊白的液体从他挺立的性器中喷溅而出,大量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有些甚至溅到了胸口并一路向下滑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极致,小腿肌肉痉挛,後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收缩,痉挛般地绞紧着仍在其中的炽热。
这极致的紧窒和湿热让夏侯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他紧紧抱住身下瘫软的人儿,腰部激烈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臀肌紧绷如石,最後低吼着在他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凛夜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热的器官在体内搏动丶膨胀,然後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灌在他最敏感的内壁上。那温度烫得他浑身一颤,又是一阵细密的痉挛和呜咽。他无力地感受着体内的填充感达到顶峰,彷佛要被那汹涌的热流彻底充满。
激烈的馀韵中,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夏侯靖的阴茎仍半硬地留在凛夜体内,缓缓搏动,偶尔还溢出几滴残存的精液。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夏侯靖并未完全离开,而是就着侧躺的姿势,将凛夜拥入怀中,细密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丶脸颊丶鼻尖,最後落在那略显红肿的唇上,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凛夜浑身酥软,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丶带着满足的鼻音,像只被喂饱的猫儿。过度的激情让他眼皮沉重,几乎要立刻睡去。
「累了?」夏侯靖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声音带着餍足後的慵懒。
「嗯…」凛夜模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你…太重了…出去…」他小声抱怨,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夏侯靖低笑,非但没退出,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让结合处更加密不可分。「让朕再待会儿…」他嗅着凛夜发间淡淡的清香,感受着他体内温软的包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夜儿里面…很暖和…」
「…下流。」凛夜脸一红,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闷声骂道。
「只对你。」夏侯靖从善如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散乱的长发,沉吟片刻,声音在静谧中沉如金石,却字字清晰:「朕,夏侯靖,在此起誓。此生此世,唯有凛夜一人。山河可改,此心不移。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誓言如温热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凛夜心口。他身体微微一颤,埋在夏侯靖胸膛前的脸颊更热,彷佛连心跳都被那庄重而灼热的词句攫住了,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夏侯靖不再多言,只是将他搂得更紧,彷佛要将誓言的力量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去。「睡吧,朕陪着你。」
长明灯的烛火静静燃烧,将这满室春色与深沉誓言,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之中。
窗外,雪落无声,夜色正浓。深宫虽冷,但此间灯火长明,心有暖意,足以抵御世间一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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