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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灯火阑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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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灯火阑珊

时节已入深冬,第一场细雪悄然降临,无声地覆盖了皇城的朱墙碧瓦,将连日来因凛家旧案重审而涌动的暗流暂且掩於一片纯白之下。凛府修葺工程已近尾声,「忠烈世家」的御匾在雪光映照下,更显庄严肃穆。然而,这座即将迎回主人的府邸,此刻尚显空寂。它的主人,那位新晋的摄政亲王,多数时光仍居於重重宫禁深处。

炭在雕花铜兽炉中烧得正旺,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夏侯靖已褪下繁重的朝服,只着一袭玄色常服,衣襟袖口以暗金线绣着简约的云纹,墨发以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凛冽帝威,多了些许居家的慵懒与温和。他正伏案批阅着今日最後几份奏章,朱笔时而划过,时而停顿,眉宇间凝着专注。

凛夜静坐於窗下的紫檀木榻上,身着月白常服,外罩一件银灰色狐裘氅衣,墨发未冠,仅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束着。他手中虽捧着一卷《舆地纪要》,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案後那专注的身影,或是落在窗外簌簌飘落的雪花上。案几上,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白雾嫋嫋,茶香与殿内淡淡的龙涎香气交融,宁静而祥和。

「咳咳……」夏侯靖忽地轻咳了两声,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顺手端起手边已然微凉的茶盏。

凛夜见状,放下书卷,起身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凉茶,将那杯温热适口的新茶轻推至他手边。「陛下,茶凉了伤身,饮这盏吧。」他的声音清泠,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夏侯靖抬眸,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从善如流地端起那杯温茶,轻啜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方才那点不适。他放下茶盏,顺势握住凛夜欲收回的手,指尖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是爱卿细心。这些琐事,往日福顺在时,也未必有这般周到。」

提及那个已被处决的眼线,两人目光微微一碰,却都心照不宣地未曾深谈。过往的阴霾如同窗外的风雪,虽已无法侵扰此间的温暖,但痕迹犹在。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凛夜任他握着手,声音平和。他试图抽回手,去整理一旁略显凌乱的奏章,却被夏侯靖更紧地握住。

「分忧?」夏侯靖挑眉,指尖顽劣地在他掌心搔刮了一下,引得凛夜指尖微蜷。「朕说的可是这端茶递水的琐事,何时也成了摄政亲王需要分忧的政务了?」他故意曲解,将人又拉近了些,仰头看着他,「莫非在爱卿心中,照料朕之起居,与处理朝政是同等大事?」

凛夜无奈地看着他眼中闪动的促狭光芒,知他又是故意寻由头亲近。这些时日,两人之间这般带着调笑与温情的互动愈发寻常。他微垂眼帘,长睫在灯下投下浅浅阴影,语气依旧沉稳,却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陛下龙体安康,方是国之根本。臣……不敢轻忽。」

「好一个国之根本。」夏侯靖低笑出声,显然对这个回答颇为受用。他手上稍一用力,将凛夜拉得不得不弯下腰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那依爱卿看,朕今日这根本,可还安好?」他的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期待,从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滑过挺秀的鼻梁,最终落在那色泽偏淡丶却形状优美的薄唇上。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私密。炭火的暖意混合着茶香与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酝酿出一种令人心安的缱绻。

凛夜被他看得有些耳根发热,却并未躲闪,只是轻声应道:「陛下气色尚佳,只是近日案牍劳形,还需多加休息。」他试图维持着臣子的本分,将话题引回正轨,伸手想去拿旁边一份关於漕运改革的奏摺,「这份奏章,臣白日里看过,其中提及疏通运河旧道一事,似有可议之处……」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奏摺,便被夏侯靖一把握住手腕。皇帝陛下显然对漕运改革兴趣缺缺,他稍一用力,便将凛夜带得重心不稳,轻呼一声,跌坐在他身侧那宽大的紫檀木扶手椅上。这椅子本是帝王专座,容纳两人虽稍显局促,却也足够亲密。

「陛下!」凛夜低呼,试图起身,却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圈住了腰身,动弹不得。他身量较夏侯靖清瘦些,此刻几乎是完全被笼罩在对方的气息之下,鼻尖萦绕着那熟悉的丶带着威仪与温度的龙涎香。

「奏章明日再批不迟。」夏侯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蛊惑,「此刻,朕有更重要的事,想与爱卿……商议。」他刻意拉长了「商议」二字,尾音上扬,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何事……需得如此……商议?」凛夜感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更亲密的接触,但在这处理政务丶象徵着权力与规制的御书房内,如此旖旎的氛围仍让他心跳失序。

夏侯察觉到他的紧张,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抚上他微微泛红的耳垂,那触感微凉细腻,让他爱不释手。「自然是……关於爱卿今日,在朕批阅奏章时,偷看了朕十三次之事。」他语气一本正经,彷佛在陈述什麽军国大事。

凛夜一怔,脸上瞬间涌上热意,连颈项都染了一层薄粉。「臣……臣何时……」他下意识否认,却因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他确实……不自觉地,多次将目光投向了案後之人。

「嗯?」夏侯靖挑眉,指尖顺着他耳廓的轮廓缓缓下滑,来到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爱卿是想说,朕看错了?还是想说,朕这张脸,不值得爱卿多看几眼?」他的眼眸深邃如夜,其中跳动的烛火倒影,彷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面对如此直白的调情与追问,凛夜只觉脸上热意更甚,彷佛连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避无可避,只得垂下眼帘,长睫轻颤,低声道:「陛下天颜,臣……不敢直视。」

这本是标准的谦卑之词,此刻听来却更像是情人之间无力的辩白。

「不敢?」夏侯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细嫩的肌肤,「朕瞧你,看得甚是专注呢。」他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那泛着诱人光泽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告诉朕,当时……在想什麽?」

他的气息灼热,话语如同带着小钩子,撩拨着凛夜紧绷的神经。凛夜感到一阵酥麻自耳际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些,靠在身後结实的胸膛上。他抿了抿唇,似乎挣扎了片刻,才极轻地吐露:「臣……只是在想,陛下勤於政务,废寝忘食,臣……心中感佩。」

这回答依旧带着臣子的恭谨,却未能满足夏侯靖。他轻哼一声,显然不信仅此而已。圈在凛夜腰间的手臂收紧,让两人贴合得更无缝隙,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他宽松的氅衣内,隔着一层单薄的常服,抚上他清瘦却柔韧的腰线。

「感佩?」夏侯靖的唇终於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引得身下人一阵细微的战栗,「仅此而已?就没有……半分心疼?抑或……是别的什麽念头?」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截柔韧的腰肢上缓缓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按摩的舒缓,又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陛下……」凛夜被他揉按得气息微乱,忍不住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他试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夏侯靖反手握住,十指强硬地穿插扣紧。

「嗯?说啊……」夏侯靖不依不饶,唇瓣沿着他优美的颈侧线条缓缓游移,落下细碎而灼热的吻,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啮那脆弱的喉结,感受着它在自己唇下滚动。「朕想听真话。」他的声音已染上浓重的情动色彩,沙哑而性感,「告诉朕,你看着朕时,心里究竟在想什麽?是否如同朕此刻想着你一般……想着那些,仅属於你我的……夜晚?」

露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凛夜最後的防线。那些夜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激烈的纠缠,炽热的喘息,肌肤相亲时令人战栗的快感,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如何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如何在他耳边一遍遍诉说占有与爱语。他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一阵热流涌向小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臣……」他张了张口,声音乾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臣……心疼陛下辛劳。」这算是承认了前半部分。他微微侧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意乱情迷的亲吻,却将更多白皙的颈项暴露在对方唇下,彷佛无声的邀请。

夏侯靖低笑,对这个答案似乎满意了些许。他含住那近在咫尺的丶微微凸起的锁骨,轻轻吮吸舔舐,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还有呢?」他追问,执着地想要听他亲口说出更多。

凛夜闭上眼,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湿热触感与轻微刺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紧,抓住了夏侯靖的衣袍,彷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沉默了片刻,就在夏侯靖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逼供时,他却极轻丶极快地吐出了几个字:

「……亦思慕陛下。」

声音轻若蚊蚋,几不可闻,却如同惊雷般在夏侯靖耳边炸响。他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之人。凛夜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颤动,脸上红潮蔓延,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艳色,那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令人疯狂。

「你说什麽?」夏侯靖的声音因极度惊喜与渴望而紧绷沙哑,他捧住凛夜的脸,迫使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再说一次!凛夜,看着朕,再说一次!」

凛夜被迫迎上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凤眸,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更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浓烈爱欲。他心头剧震,彷佛被那目光烫伤,却又贪恋那其中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鼓足毕生勇气,直视着那双眼睛,清晰地丶缓慢地重复:「臣说……臣看着陛下时,心中……思慕陛下。」

话音刚落,夏侯靖的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不再是方才的试探与挑逗,而是带着掠夺一切的强势与激动,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呼吸。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彷佛要将他方才的告白连同他整个人一起吞吃入腹。

凛夜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清明,但在夏侯靖凶猛而热烈的攻势下,很快便溃不成军。他生涩而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开始尝试着回应,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夏侯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对方怀中。

御书房内,温度骤升。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椅上紧密相拥丶难分难舍的两人。奏章散落一旁,茶香早已冷却,唯有彼此急促的喘息与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交织成这冬夜里最动人的乐章。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夏侯靖才勉强松开那已被吻得肿胀嫣红的唇瓣。他额头抵着凛夜的,气息不稳,眼底却是一片璀璨的星光,彷佛拥有了整个天下。他拇指轻轻抚过凛夜湿润微肿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一个思慕……凛夜,你这句话,胜过世间一切谄媚阿谀,朕……心悦至极。」

凛夜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夏侯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如同寻求温暖与安心的幼兽。

这依赖的举动更是取悦了夏侯靖。他低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引得凛夜一声惊呼。

「陛下!这……这於礼不合!」凛夜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又瞬间涌了上来。在御书房内亲密已属逾矩,若再被抱着出去……

「於礼不合?」夏侯靖抱着他,稳步走向御书房相连的东暖阁,那是他平日小憩之处,「朕与自己的皇后亲热,有何不合礼数?」他语出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凛夜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陛……陛下慎言!臣……臣是男子,更是罪臣之後,岂敢……」

「谁敢说你是罪臣之後?」夏侯靖打断他,目光沉静而坚定,抱着他的手臂稳如磐石,「凛家冤案已雪,你是朕亲封的摄政亲王,是朕独一无二的凛夜。在朕心中,你便是朕的皇后,无需凤冠霞帔,无需宗庙册立,朕心所属,即是正位。」

这番话如同惊涛骇浪,冲击着凛夜的心防。他看着夏侯靖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动摇的认真与深情,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如此……惊世骇俗,却又该死地动人的话语。

夏侯靖不再多言,抱着他径直走入东暖阁。阁内陈设雅致,暖意融融,一张宽大的软榻置於窗下,榻边小几上摆着一盏造型古雅的长明灯,灯火如豆,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芒。

他将凛夜轻轻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自己也随之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困於方寸之间。长明灯的光晕为他俊朗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凤眸在灯下愈发深邃迷人。

「这里没有奏章,没有朝臣,没有规矩。」夏侯靖低头,鼻尖轻蹭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只有你我。告诉朕,你方才说的思慕,可是真心?」

凛夜躺在柔软的锦褥中,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望着那双眼中只映照着自己一人的倒影,心中最後一丝犹豫与惶恐也烟消云散。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夏侯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那熟悉的眉骨丶鼻梁,最後停留在那总是带着强势与温度的唇上。

「是真心。」他轻声回答,眼神清澈而坚定,如同雪山之巅融化的清泉,纯粹而动人,「臣之心,早已交付陛下。过往种种,未来茫茫,臣只愿长伴君侧,无论是作为臣子,作为知己,还是作为……陛下心中所定义的,任何身份。」

夏侯靖眸中光芒大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那张吐露真心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尽温柔缠绵的探索与占有。他细细品尝着他的气息,彷佛要将他的每一分味道丶每一寸肌肤都刻入灵魂深处。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榻下。先是外袍,那绣着暗纹的深色锦袍被夏侯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系带,顺着凛夜的肩膀滑落,堆在床沿。接着是中衣,细麻的布料被一层层拨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夏侯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缠绵,每一次指尖擦过肌肤,都引得凛夜细微颤栗。

「自己来,还是朕帮你?」夏侯靖的气息喷在凛夜耳畔,声音低沉。

凛夜垂眸,长睫轻颤,并未答话,只是静静躺着,任由对方处置。那清冷的姿态,在此刻却成了无声的默许。

夏侯靖低笑,手指滑到他腰间,解开亵裤的系绳。布料顺着笔直的双腿被褪下,彻底离身,与其他衣物一同委落在地。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层层锦缎之间,烛光在他匀称的身躯上流淌,勾勒出柔韧的线条,肌肤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因羞耻与些微凉意浮起细小的战栗。

夏侯靖的目光深沉地扫过他全身,如同巡视领地。他并未急着脱去自己的衣物,而是俯身再次吻住那微凉的唇。吻从浅尝逐渐加深,唇舌交缠间,他的手也未曾闲着,一手环着凛夜的腰背,另一手已探向自己腰间,利落地解开玉带丶衣扣。玄色的帝王常服被他随意扯开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蕴含着力量。

接着是下裳与亵裤。夏侯靖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略显匆忙却不失强势地将自己下半身的束缚褪去,蹬离脚踝。

两人终於赤裸相贴,体温交融。凛夜能清晰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炽热硬物,尺寸惊人,即便不是初次感受,仍让他心头一紧。

夏侯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缠绵,逐渐变得深沉而炽热。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凛夜的齿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属於凛夜的气息,与他的舌紧紧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响。凛夜闭上眼,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应,他的手臂环上夏侯靖的颈项,将自己更近地送入对方的怀抱。

这个细微的主动,如同在夏侯靖早已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热油。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如同宣示主权般扫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都几乎被榨乾,才不舍地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唔…哈啊…」凛夜得以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张,逸出压抑的喘息。他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夏侯靖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条,一路向下,来到他纤细的颈项。他并未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过那脆弱的脉搏,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跳动,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着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引发身下人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温暖的锦被早已拉起,覆盖住两人交缠的身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长明灯静静燃烧,将榻上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伴随着逐渐难以压抑的喘息与低吟,谱写着专属於他们的丶无需言说的深情。

「陛…陛下…」凛夜难耐地仰起头,露出更多颈部肌肤,无意识的邀请。

「唤朕的名字…夜儿…」夏侯靖沙哑的命令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吹入耳廓,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凛夜顺从地低喃:「靖…」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沙哑。

这低哑的唤声像烈酒浇火,瞬间点燃了压在身上的帝王。他俯得更低,唇舌沿着凛夜的锁骨滑下,终於叼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淡粉乳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如蛇信般挑逗着敏感的顶端,一边用力吮吸,一边以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蹭,逼得凛夜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别…那里…」凛夜的声音断续,带着极力压抑的颤音。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前窜起,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他忍不住惊喘出声,身体敏感地向上弹动,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试图推拒,手抵在夏侯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夏侯靖低笑,放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转而将目标锁定在另一侧早已紧绷挺立的蓓蕾。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力度,再次覆上,给予同样不容喘息的激烈待遇。与此同时,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亦未曾闲置,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他敏感的腰侧丶紧实的臀瓣间反覆流连丶揉捏,深刻感受着手下肌肤因他的触碰而急遽攀升的炽热,以及那难以自抑的细密颤抖。

当夏侯靖的唇舌终於一路向下,覆上他腿间早已昂扬挺立丶急切渴望着关注的欲望顶端时,凛夜喉咙间猛地溢出一声破碎得近乎泣音的呻吟。「哈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清液,早已将他紧实的小腹弄得一片湿黏滑腻。

夏侯靖并未急於满足他,而是用指尖沿着那颤抖的茎身缓缓下滑,探向身後紧致的入口,在那周围不轻不重地按压,感受着怀中身躯因这过度刺激而绷紧。

「嗯…靖…别再…」凛夜语带哽咽地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扭动。他并非未经人事,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空虚地叫嚣着被填满。

「求朕?」夏侯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更加刻意地在入口处打转,感受那紧窒的绞缩。「夜儿这儿……倒是热情得很。」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凛夜耳畔,引得他又是一阵剧颤。「告诉朕,想要什麽?」

凛夜羞耻得脚趾蜷缩,却无法抗拒身体深处涌上的空虚,带着哭腔脱口而出:「想要…想要你…含着它…靖……」

夏侯靖低笑,那笑声像带着钩子,挠在凛夜的心尖上。「如你所愿。」他终於顺从那饱胀的渴望,张口,将那炽热的欲望纳入一个湿热紧窒的所在。

「啊——!」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让凛夜尖叫出声,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那过分湿热紧窒的触感,以及夏侯靖高超的口技,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顶端丶绕着柱身打转,接着是更深更用力的吸吮,甚至尝试着深喉,几乎要让他瞬间崩溃。「不…不行…要…要到了…靖…停…停一下…太…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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