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五十二章:帝后同心(1 / 2)

加入书签

第五十二章:帝后同心

晨光熹微,金线般透过东暖阁精致的雕花窗棂,温柔地洒在龙榻上交缠的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龙涎香与情欲过後的暧昧气息。

夏侯靖先醒了过来。他侧卧着,单手支颐,目光深沉地凝视着枕边人。昨夜的炽热与疯狂并未完全退去,他仍深埋於那温软紧窒之中,这份毫无间隙的相连,在晨光初透的宁静里,带来一种比昨夜激情更深沉的丶熨贴灵魂的满足感。

凛夜仍沉睡着,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昨夜激情的红潮已从脸颊褪去,恢复了平日的白皙,近乎透明,彷佛上好的羊脂玉。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即便在睡梦中,也因体内那份不容忽视的丶持续的充盈存在而感受到些微不适。

几缕墨黑的发丝散落在额前与枕上,与那清冷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夏侯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极轻丶极缓地将那几缕扰人的发丝拨至耳後,指尖眷恋地滑过他光滑微凉的脸颊。

这张脸,初见时如覆寒冰,眼神锐利如刀,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的戒备。如今在睡梦中,却显得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拥入怀中,细心珍藏——而他确实正如此占有并珍藏着。

他忍不住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与占有欲。

「嗯……」或许是被那轻柔的触碰惊扰,或许是身体深处持续的异样感累积到了意识的边缘,凛夜的睫毛颤了颤,如同蝶翼般脆弱,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丶深邃难测的眸子,初醒时带着几分迷茫的水汽,映着透入的晨光,宛如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流光溢彩。他先是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待看清近在咫尺的俊颜,感受到身体内部清晰无比丶不容错辨的嵌合与存在感,昨夜那些火热缠绵丶令人脸红心跳的记忆,以及最後相拥入睡时那份饱胀的亲密,瞬间如潮水般回笼。白皙的脸庞「唰」地一下染上了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身体因这份清醒的认知而下意识地微微一僵。

「陛……陛下……」他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更多是窘迫。晨光将一切暴露得太清晰,连同他此刻无法自主的状态。「你……怎麽还……」他嗫嚅着,羞耻得难以完整问出那句话,身体深处那份饱满的存在感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甚至随着他苏醒後的细微颤动而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夏侯靖将他的羞窘丶僵硬与无措尽收眼底,喉间溢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非但没有如凛夜所愿退开,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手臂一伸,将他更紧地揽入自己温热的怀中,让那份嵌合更为深入彻底。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磁性,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凛夜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他问得直接,语气中充满了不容错辨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彷佛在享受着对方因自己而起的每一分反应。

凛夜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不仅是脸,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粉色。他试图挪动身体,想拉开一点距离或至少缓解那份过於亲密直接的压迫感,却发现只是徒劳,甚至让自己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蛰伏的轮廓与热度。「臣……无碍……你丶你先出……」後面的话音细若蚊蚋,淹没在枕褥之间。

夏侯靖却不满意,轻轻地丶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扳过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两人鼻息交融,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对朕,还自称臣?」他挑眉,凤眸微眯,指尖暧昧地抚过凛夜嫣红的眼尾,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而亲昵的意味。

然而,看着凛夜眼中愈发浓重的水汽与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的羞赧,夏侯靖终究是心软了。那强势的丶逗弄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真实的怜惜。

他低叹一声,声音放得更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好,朕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并未即刻抽离,而是低下头,安抚似地吻了吻凛夜紧抿的唇瓣,一个浅尝辄止却温柔无比的吻。

然後,他揽在凛夜腰际的手臂微微松了力道,给予一些空间。他的动作极缓丶极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丶几乎是折磨人的小心,开始向外退出。

那结合之处传来清晰无比的剥离感。炽热的坚硬缓缓滑过紧窒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与拖曳。每一寸的後撤,都让凛夜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被逐步填满的空虚,以及入口处那细微却不容忽视的丶被撑开後又缓缓闭合的微妙触感。湿润与体温随着那物的离去而变得鲜明,留下一种羞耻的濡湿与骤然的凉意。

凛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锦缎。那缓慢退出的过程,竟比完全的嵌合更让人难耐,酥麻丶空虚与一种奇异的失落感交替袭来,他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喉间可能溢出的细碎声响。

直到彻底分离,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小水声与最後一丝牵连的断开,某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失落感与骤然的轻松同时涌上,凛夜几乎脱力般轻颤了一下,长长的眼睫垂落,掩住眸中复杂的情绪。

夏侯靖并未远离,他顺势将似乎瞬间松懈下来的凛夜揽入怀中,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温热的手掌覆上他腰侧紧实的肌理,带着安抚的意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彷佛在缓解他方才过度紧绷的身体。

凛夜望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凤眸,其中清晰地映照着自己此刻慌乱的模样。他想起昨夜这人在情热时,如何霸道地逼他唤自己的名字;也想起他在激情过後,拥着疲惫的自己,於耳畔说出的那些比烈火更灼热丶比誓言更沉重的话语。

心头彷佛被什麽东西涨满了,酸涩又甜蜜,几乎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彷佛积攒了毕生的勇气,迎着帝王那专注而期待的目光,轻声唤道:「靖。」

一声呼唤,简单至极,却彷佛蕴含了千言万语,用尽了他积攒的所有力量。

夏侯靖眸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烟火,璀璨夺目。他猛地低头,攫住那两片因紧张而微抿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於昨夜那般带着掠夺与征服意味的深吻,而是一个充满了珍惜丶喜悦与温柔缠绵的印记。他细细描摹着那美好的唇形,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夏侯靖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夜儿,记住,」他低声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郑重,「在朕面前,你只是你,是凛夜。无需那些虚礼,无需那些自贬的称谓。」他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凛夜光滑的肩头,带来一阵酥麻。「朕心悦你,与你的身份丶你的过往皆无关,只因为你是你。」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丶直白地剖白心迹。

凛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骤然松开,暖流奔涌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他主动伸手,回抱住夏侯靖结实精瘦的腰身,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彷佛那是世间最安心的乐章。

他低低地丶却清晰地应了一声:「嗯,我记住了。」

这一刻,什麽权谋算计,什麽身份隔阂,似乎都消散在这温馨的晨光里。

两人又静静相拥,温存了片刻,直到窗外天色大亮,宫人细微而谨慎的走动声隐约传来。夏侯靖虽贪恋这怀中的温软,却也不得不起身。

他率先下榻,随手捞起一件明黄色的寝衣披上,带子随意系着,结实的胸膛和臂膀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有力,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回头,见凛夜仍拥被坐着,墨缎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清隽的脸愈发小巧精致,裸露的肩颈和锁骨上还留着些许暧昧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风情。

夏侯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再次涌起一股冲动,却强自按捺住,只温声道:「时辰不早,该起身了。今日还有早朝。」

凛夜点了点头,正要掀被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衣物昨夜早已被丢得不知去向,一时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夏侯靖见状,了然一笑,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扬声唤道:「来人。」

早已候在外间丶耳聪目明的总管太监德禄立刻带着几名低眉顺目的小太监躬身而入,手中捧着两套乾净的衣袍,一套是皇帝的玄色常服,另一套则是按亲王规制为凛夜准备的月白色锦袍。

太监们训练有素,动作轻巧迅速地伺候两人更衣丶洗漱,全程眼观鼻丶鼻观心,不敢多看一眼,彷佛没有生命的木偶。

穿戴整齐後,夏侯靖抬手屏退左右。宫人垂首敛目,悄然退至殿外,朱门轻掩,将晨光滤成一道细窄的金边。

夏侯靖身着玄黑织金常服,衣料乃是御赐的墨缎,以暗金丝线绣成九条蟠龙,龙身蜿蜒盘踞於袍襟丶袖缘与下摆,龙睛皆以玄色珍珠点缀,随步履转侧隐现幽光。腰束嵌玉革带,正中一方鎏金镂雕龙首带銙,威压沉敛。他背脊挺拔如松,玄裳垂落如夜,帝王气度不彰自显,犹如深渊静默蓄势。

凛夜则是一身月白亲王朝服,选用江南进贡的月华锦,日光流转间衣面漾开水纹般的柔光。银线以双面绣法暗织云海仙鹤纹,仅在袖口与领缘细密铺展,腰系羊脂白玉带,悬一枚冰透螭龙佩。墨发以玄玉龙首簪松束,几缕碎发垂落鬓边,愈发显得眉眼清泠,似昆山凝雪丶寒潭映月。那簪身乃极品墨玉所雕,隐现蛟纹,簪首衔一颗幽蓝东珠,周身透着疏离却不容逼视的摄政之威。

二人并肩而立,玄墨与月白截然二分,却在殿中投下交叠的影。夏侯靖的袍摆金龙暗涌,似蛰伏的雷云;凛夜的衣袂云纹浮动,如出岫的流岚。一者如山岳擎天,峻烈刚毅;一者似清川载月,澄澈凛然。气场相抵亦相融,宛若阴阳两仪,各执一端而又浑然天成,彷佛这九重宫阙丶万里江山,早已在命运经纬间预留了这般并立之位。

夏侯靖仔细端详了他片刻,抬手稳稳扶正那根微斜的玄墨龙首簪,指尖拂过温润的墨玉簪身,在龙首东珠上稍作停留,动作间流露着无需言明的熟稔。他退後半步端详,唇角微扬:「甚好。」

用过精致的早膳後,夏侯靖整了整衣冠,对凛夜道:「朕需去早朝,你且在御书房稍候。朕已命人将近日边关奏报整理出来,你可先阅看。」

凛夜颔首:「是。」

辰时至巳时,紫宸殿内朝议如常。夏侯靖端坐龙椅,听着百官奏事,心思却有一缕系於御书房中那抹清冷身影上。待议毕散朝,他未作停留,径直返回。

御书房内,凛夜正执卷细读,侧颜沉静。听得熟悉的脚步声与宫人悉索行礼,他抬首,便见夏侯靖已踏入殿中,随意挥手屏退左右。

殿门轻掩,一室静谧。夏侯靖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邃眸中映着窗棂透入的天光,温和而专注。他走近,唇角微扬,低声道:「随朕来,有样东西要给你。」

夏侯靖自然而然地牵起凛夜的手,带着他走向御书房相连的另一侧殿。

凛夜心中疑惑,不知这位帝王又有何安排,却也顺从地跟着他。对於夏侯靖给予的一切,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

进入侧殿,只见殿中陈设简洁大气,当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铺着明黄绸缎,上面静静放置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锦盒。那锦盒用料极为考究,是罕见的紫檀木,上面还用各色宝石细致地镶嵌成凤穿牡丹的繁复图样,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流光溢彩,华贵非凡,令人屏息。

夏侯靖拉着凛夜走到案前,亲手打开了锦盒的锁扣,掀开盒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