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H)(1 / 2)
从海上归来的一周後,生活恢复了某种日常节奏,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新的张力。温旭白和江翎之间那种初婚室友的疏离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层次的亲密与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
周五傍晚,温旭白结束最後一个病人的谘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手机震动,是江翎发来的讯息:
「今晚加班吗?」
他快速回覆:「刚结束。你呢?」
「翻译工作提前完成。想去喝一杯吗?同事推荐了一家新开的爵士酒吧。」
温旭白挑眉。这不像江翎平常的风格——她更倾向於安静的晚餐和早睡,为周末的精力储备。但他很快回覆:
「乐意奉陪。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不,直接在酒吧见。八点。穿帅点。」
这条讯息让温旭白嘴角扬起。他关上诊所的门,开车回家换衣服。在衣帽间里,他选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不系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优雅中带着一丝不羁——正是适合酒吧夜晚的装扮。
与此同时,在外交部大楼的洗手间里,江翎正对着镜子补妆。她今天刻意提早下班,回家换了衣服才返回办公室做收尾工作。
镜中的她与平时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袭紧身黑色连身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侧边高开衩几乎到腰际,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修长的腿。裙子是深V领设计,低到能看见乳沟的阴影,背部更是完全镂空,只有几条细带交叉。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纤长诱人。
妆容也比平时浓烈——烟熏眼妆,红唇,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刻意垂在脸侧。
江翎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莫名加快。这身装扮是三天前特意买的,藏在办公室更衣柜里,等待合适的时机。今晚,她决定主动出击,测试她和温旭白之间新建立的关系边界。
她拿起小巧的手拿包,喷上最後一点香水——不是她平时用的清新花香,而是更性感浓郁的黑鸦片香调。然後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经过开放办公区时,几个加班的同事抬头看她,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一位年长的女外交官挑眉:「江翻译,今晚有约会?」
江翎微笑:「和丈夫喝一杯。」
「新婚夫妇的浪漫,」女外交官会心一笑,「玩得开心。」
江翎离开大楼,拦了辆计程车前往酒吧。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逝,霓虹灯光在她脸上跳跃。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不是工作带来的成就感,而是一种纯粹女性魅力的觉醒。
到达酒吧时刚好八点。这是一家隐蔽的地下爵士酒吧,入口不起眼,但进去後别有洞天。昏暗的灯光,深色木质装潢,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丶雪茄和爵士乐的气息。
江翎刚走进门,就感觉到了目光。几位坐在吧台的男士转头看她,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得比礼貌允许的时间更长。她保持镇定,环顾四周寻找温旭白。
然後她看到了他。
温旭白坐在角落的卡座,正低头看手机。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腰,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
那一瞬间,江翎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情绪变化——先是惊艳,然後是欣赏,最後沉淀为一种深沉的丶充满占有欲的暗光。
温旭白站起身,走向她。他的步伐从容优雅,但眼神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像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周围的男士自觉地移开视线——温旭白身上散发的气场明确宣告:这个女人有主。
「江翎,」他停在她面前,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你看起来...令人惊叹。」
「你也不错,」江翎微笑,手指轻抚他西装的翻领,「等很久了吗?」
「每一秒都值得,」温旭白说,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腰间。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江翎轻颤。
他引导她走向卡座,手始终放在她腰上,是一种亲密的宣示。坐下时,江翎注意到他选择了靠墙的位置,让她坐在内侧,自己被保护在中间——典型的心理医生对空间的掌控。
服务生走来,温旭白点了威士忌加冰,江翎点了琴汤尼。酒送来後,两人轻轻碰杯。
「庆祝什麽?」温旭白问,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庆祝周五,庆祝工作完成,庆祝...」江翎停顿,抿了一口酒,「庆祝我们结婚一个月。」
温旭白眼神柔和:「已经一个月了。」
「感觉像更久,又像更短,」江翎诚实地说,「有些时候,我仍然会醒来时疑惑身边怎麽多了个人。但更多时候,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早晨。」
这句话让温旭白的心脏紧缩。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抚她无名指的婚戒:「我也是。你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爵士乐队开始演奏,是慵懒的蓝调。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空气中缠绕,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两人拉近。
他们聊着这一周的工作。江翎分享了一个棘手的翻译案例——某国大使使用了极其隐晦的外交辞令,她花了两天时间才解读出真正意图。温旭白则谈到一个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青少年患者,他如何通过艺术治疗建立信任。
这些谈话平常而深入,是两个高智商专业人士的交流。但同时,桌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温旭白的腿贴着江翎的,西装裤的布料摩擦她裸露的大腿。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时不时探入她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性暗示。
江翎的回应同样大胆。她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腿。当她倾身拿酒杯时,深V领口内的风景一览无馀,她能感觉到温旭白的呼吸微微加快。
第二杯酒时,谈话转向更私人的话题。
「我今天见了哥哥,」温旭白说,转动着手中的威士忌杯,「他问我们什麽时候办婚礼。」
江翎挑眉:「你怎麽说?」
「我说我们还在享受新婚的亲密,不想被婚礼筹备打扰,」温旭白微笑,「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完全拥有你一段时间,再与世界分享。」
这句话中的占有欲让江翎体内涌起热流。她喝了口酒掩饰:「你哥哥和嫂子怎麽样?」
「表面上完美,」温旭白轻哼,「企业联姻的典范。但我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没有我们这种...张力。」
「心理医生的专业观察?」江翎调侃。
「男人的直觉,」温旭白纠正,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当一个男人真正渴望一个女人时,他的眼神骗不了人。我哥哥看嫂子的眼神是礼貌的欣赏,而我...」
他停顿,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脸丶她的唇丶她裸露的颈部:「我看你的眼神,是饥饿。」
江翎感到一股热流直接冲向双腿之间。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突然涌起的空虚感。
「你知道你今晚穿成这样走进来时,我在想什麽吗?」温旭白继续,手指沿着她手臂向上,抚摸她裸露的肩膀。
「想把我带回家?」江翎猜测,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想在大庭广众下吻你,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温旭白坦诚,「想把手伸进这条该死的裙子里,确认你有没有穿内裤。」
江翎倒吸一口气。他猜对了——为了这条紧身裙的效果,她确实没穿内裤。
温旭白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他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手滑到她大腿上,在桌布的遮掩下向上探去。
「温旭白...」江翎轻声警告,但身体却向前倾,给他更多空间。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裙摆边缘,再向上,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江翎屏住呼吸,四周的人声和音乐突然变得遥远,只剩下他指尖的触感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温旭白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她腿间的温度。当他发现那里完全裸露丶已经微微湿润时,发出一声低沉的丶满足的叹息。
「你真大胆,」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抚过她的阴唇外缘,「就这样走进酒吧,裙子下什麽都没穿,已经湿成这样。」
江翎咬住下唇,抑制住呻吟。他的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打转,时不时轻触阴蒂,带来细微的电流。
「我们应该...离开,」她喘息着说。
「为什麽?」温旭白反问,手指探得更深,分开她的阴唇,「这里很暗,没人看得见。你可以安静地高潮,就在这里,在人群中间,只有我知道。」
这个想法既羞耻又极度兴奋。江翎感到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温旭白感觉到她的湿润,缓缓插入一根手指。她体内温热紧致的包裹让他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
江翎的手在桌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陷入肌肉。她努力保持表情平静,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看着我,」温旭白命令,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看着我的眼睛高潮。」
江翎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深褐色眼睛在昏暗中如同深渊,将她完全吸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指腹刮过G点,拇指用力摩擦阴蒂。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江翎感到全身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她想闭上眼睛,但温旭白不允许,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就是这样,」他低语,手指更深地插入,「为我收紧,为我湿透,在所有人面前偷偷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刺激。江翎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着她。她咬住嘴唇,将呻吟压在喉间,但眼角还是不自觉地渗出泪水。
温旭白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直到最後一次收缩平息。他缓缓抽出手指,在桌布下擦乾净,然後举到唇边,舔掉上面残留的爱液。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江翎几乎再次高潮。
「现在,」温旭白说,声音因欲望而粗糙,「该换我了。」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动作从容优雅,完全看不出几秒前他还在桌下让妻子高潮。但江翎能看到他西装裤前明显的隆起,以及他眼中压抑的风暴。
走出酒吧时,夜晚的凉风让江翎稍微清醒。她腿间仍然湿润,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刚才高潮的馀韵。
温旭白的车停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後,他立刻将她按在镜面墙上,吻如暴风雨般落下。
这个吻与酒吧里的调情完全不同——充满原始的饥渴和占有欲。他的舌头侵入她口中,手探进她裙子的开衩,直接抚摸她仍然湿润的阴部。
「电梯有监控...」江翎在吻的间隙喘息。
「让他们看,」温旭白粗声说,手指再次插入她体内,「让他们看看你是怎麽为我湿透的。」
电梯到达停车场,门打开的瞬间,温旭白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他的车。是一辆黑色宾士G-Class,高大宽敞。
他打开後座门,将她放进去,然後自己也挤入,关上门。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私密而压迫。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温旭白按下按钮,车窗贴膜变深,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内部。
「脱掉,」他命令,自己已经在解西装外套,「全部。」
江翎顺从地脱下高跟鞋,然後抬手解开颈後的系带。紧身裙松开,滑落腰际,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冷空气和兴奋而硬挺,在昏暗中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温旭白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扯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然後他解开皮带,拉下拉炼,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他的性器依然惊人——粗长硬挺,至少有二十公分,龟头饱满发紫,柱身上青筋盘绕,在车内空气中微微跳动。
江翎不自觉地吞咽,目光无法从那巨大的阴茎上移开。
「过来,」温旭白命令,靠在座椅上。
江翎爬过去,跪在他双腿间。她低头,先用脸颊蹭了蹭那灼热的柱身,然後张嘴含入龟头。
温旭白吸气,手插入她头发。江翎缓慢地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抚摸他的睾丸。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深一点,」温旭白喘息着说。
江翎顺从地含得更深,喉咙放松,让龟头抵达喉咙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完全埋入他腿间,鼻腔充满他独特的雄性气息。
温旭白看着她为自己口交的画面,快感几乎让他失控。她的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脸颊凹陷,眼神迷离而专注。这个平日理性冷静的外交翻译官,此刻跪在车後座为他口交,反差感带来极致的兴奋。
他开始轻轻挺动臀部,让阴茎在她口中进出。江翎配合他的节奏,喉咙放松地容纳他的深入,舌头不时舔舐柱身下方的敏感带。
「停,」温旭白突然说,将她拉起来,「再继续我会射在你嘴里,而我想要在你体内高潮。」
他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让她趴在宽敞的後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温旭白跪在她身後,双手分开她的臀瓣,欣赏她湿润泛光的阴唇。爱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在昏暗中如同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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